“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謝叡放鬆了些,“還不是你太沒出息,杜徽雲踩在你頭上就算了,連幾個姨娘都對付不了,那點心思全用來想怎麼勾引爺了。”
鄔寧:“……”
其實也沒有費太多心思。
也就那樣吧。
“哪有……”鄔寧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爺不喜歡,妾以後……”
話都沒說完,又被堵了回去。
直到氣喘吁吁,他才低聲道,“喜歡得不得了。”
鄔寧會意,也不管是不是白日,給燈照使眼色,燈照立刻拉了簾子,又去門口把著,心砰砰直跳。
二爺和姨娘太嚇人了……
大白天的,若是傳了出去,兩人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只能看緊點了,免得有人誤闖進來,再將閒話傳出去。
二人爭分奪秒,閒聊都少了,又一段時間不見,謝叡碰了她,如同乾柴碰烈火,只知道埋頭苦幹。
鄔寧緩過勁,才戲謔道,“晚些時候要去柳姨娘的院裡,二爺可還能行?”
“不做什麼。”謝叡摟了她,親了又親,“爺總要雨露均霑的,不好讓別的姨娘失望。”
鄔寧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還是一樣的俊朗,還帶著細密的汗珠,抬起袖子,擦了擦他的臉,“應該的。”
謝叡又惱了,“鄔寧,你不介意?”
鄔寧又無語了,她介意什麼東西,大家都是妾,處於平等的位置上,就算是正妻都沒有介意的資格,何況是她。
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聽風堂那位介意,也足夠霸道,佔有慾也強,強到生氣了都能甩他一巴掌,他又不愛了。
總不能是罵他的語氣不夠兇,甩他巴掌的姿勢不夠帥吧。
真是吃飽了撐的。
剛吃飽了,就開始折騰。
無奈,只能低頭,“我介意能有什麼用,難不成我一介妾室,一個樂子玩意,還能讓。也守身如玉不成,豈不是太霸道了一些,妾不敢,也不會。”
謝叡噎了噎,又忽然說道,“柳姨娘身子孱弱,並非是裝的,母妃當初一口氣尋了五個妾室,不完全是因為我膝下空虛,畢竟我還年輕,她也不知道杜氏難有身孕,只是為了跟杜氏鬥氣,只尋了貌美的,你在這後院,一群人看你不順眼,還得有個人搭把手,柳姨娘挺合適。”
鄔寧擰了眉,“夫人身體難孕?王妃娘娘也不知?”
謝叡嗯了一聲,“便是我,也是成婚後才知曉的。”
當然,就他當時的腦子而言,昏頭昏腦的,即便是婚前知曉,大概……也是願意的吧。
只是這種話就不必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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