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鄔寧說,“你承寵卻也開花結果,也是身子不佳,福氣不夠,但你既然已經成了二爺的房中人,也不好虧待了你,往後你的月銀漲十兩,這錢由我來出,你只管教了大家得二爺歡喜,後院和睦,我必不會虧待了你,只是你也莫要勾了爺們,影響他的精力,卻沒有作為,若是被我知曉,嚴懲不貸。”
鄔寧乖順的應聲,“是……只是,妾也沒有所長,如何教得了姐姐們?”
“教不教得了,自由我分說,怎麼,你不肯?”
“不敢。”
鄔寧煩悶不已,有了這些鋪墊,往後她的驚梅院再不能安安生生的。
成了任何姨娘都能踏足的地方。
莫說隱藏秘密了,不成篩子就不錯了。
杜徽雲這一招,杜絕她懷孕,獲得子嗣有倚仗的可能,又要把她的院子,搞得烏糟糟的。
還跟所有人,都打上了擂臺。
再也不可能有平靜的日子。
她卻不能拒絕,雖然是謝叡的妾,那也是杜徽雲統領的,不聽話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
這就是正妻的地位。
只要她肯退半步,所有人都是絕路,只能爭搶,互相內鬥。
她只需要坐著看。
杜徽雲沒有這些衡量,只是回了一趟杜家罷了,就變得棘手。
那個連姨娘,真不是省油的燈,不愧是杜侯身邊的內鬥冠軍,要不是不能扶正,恐怕都不是連夫人了,得是侯夫人。
鄔寧心煩意亂,還得應付姨娘們。
楚姨娘笑吟吟的,“往後,少不得打擾妹妹了。”
“都是自家姐妹。”鄔寧捏著鼻子應答,敷衍了幾句,就帶著燈照走了。
燈照也跳腳,“夫人這是什麼意思?讓姨娘教大家引起二爺的注意,方便承寵生孩子,又不允許姨娘和二爺好,那姨娘怎麼辦!”
她雖然年紀不大,卻也明白,那麼多姨娘,二爺只有一個,真讓人成了他的心頭好,還有自家姨娘什麼事?
鄔寧也沒辦法,她能裝綠茶,偷偷摸摸的整,那是藉著謝叡情感空虛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趁虛而入。
可是現在……
杜徽雲把這道門鬆了,所有人都站上臺來,十八般武藝盡出,也都是合情合理的,沒了掣肘,謝叡還能美人在懷,當一個柳下惠?
何況,杜徽雲還不允許她和謝叡睡,指望他憋住,做春秋大夢差不多。
她一點優勢也沒了。
等到時過境遷,謝叡不記得她了,揉圓搓扁,還不是由杜徽雲說了算嗎?
能想明白後果,卻也沒有突破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