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無需害怕。”謝叡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只是……杜氏那頭要磨一磨性子,她最見不得你,若是知曉有往來,怕是還要發瘋。”
謝宿倒是想步步緊逼,但是他只有身份嚇人,在朝中也沒有什麼權勢,全仰仗著皇帝和太子的面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卻也不能明搶。
他見過了太子,也虛與委蛇的低了頭,太子雖然沒說什麼,應當是同謝宿說了什麼,謝宿暫時消停了。
太子一直覺得皇室宗親的叔叔伯伯們,權力太大,皇權不穩固之時,需要這些人同心協力,制衡朝臣。
如今四海昇平,心腹大患的外敵,退至關外幾百里,暫時無憂,心腹大患又變成了勞苦功高的杜侯,他的兵權還在手裡,軍中威望很重。
他一直敬重杜侯,不論他家裡的事是否是一團亂麻,他的確是個好將領,用兵奇,卻又穩,才能收回失地,邊疆穩固。
對於皇帝卸磨殺驢之心,他也覺得無恥,奈何杜徽雲仗了他的勢,行事莽撞沒有章法,莫名其妙給雍王府樹了敵。
反正杜侯的兵權早晚是要交的。
若說有愧疚,也絕不是因為杜徽雲,待她,那是處處防備。
鄔寧沒有討論他和杜徽雲的事,只是笑道,“你我如此,豈不是偷腥?二爺想不想我?”
謝叡無奈,“青天白日的,莫要引誘爺。”
她貼了他的面,“你還沒說想不想我呢,反正我想你了,日夜都想。”
吐氣如蘭,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魅惑的氣息,謝叡握住她的腰,“不許胡鬧。”
這是書房,敬書人如敬聖賢。
何況,不是時候。
萬一有孕,惹了杜徽雲的眼,所有的盤算都落空了。
鄔寧吃吃笑,“好吧,爺,還是要去庫房領一些香料來,才能有跡可循,要不然夫人知道爺留了妾,只是想和妾卿卿我我,豈不是要瘋。”
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偷摸摸的,他還挺興奮,嘴上說別胡鬧,都興奮得消不下來了。
男人嘛,大抵如此。
什麼情深真心,那是笑話。
她願意配合就是,小命還吊著呢。
謝叡隔著屏風,吩咐了人去領香料,只抱著她不撒手。
書房如今已經換了心腹,聽風堂那頭探聽不到任何動靜的,又留了楚姨娘做筏子,掩人耳目夠用了。
鄔寧發現,他是真的沒打算做什麼,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抱著她,倒是像極了在解相思之苦。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輕嗤了一聲。
哪來的相思之苦,她可不記得,她和謝叡,能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
傍晚的夕陽潮紅,透過格子窗灑在了地板上,異常安靜,她那似嗤似笑的氣音,也被他聽到了。
”?麼什笑“
”。妾有的真,裡心的爺,心開是只,麼什沒“
”?了信不還嗯,有是就那,有說爺“,悅愉氣語的叡謝
”。場一夢大恐唯,睞青爺二得偶,之彩出無也,姿之柳妾“,道聲低寧鄔”……的信是自妾的說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