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名存實亡,也裝不下去。
“混賬,我那是信任他,才對他透露了風聲,薄情郎,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掣肘於我,當真狠心。”
杜徽雲又悲又怒。
紅蕖嘆氣,“夫人,人心易變,到了盡頭也是無法。你們二人,旁人難言對錯。”
“錯?你倒是有膽子說,我何錯之有?”杜徽雲冷笑道,“是,我是罵了他幾回,打過些巴掌,到底也沒有如何他,沒有哪件事是為了置他於死地的,他倒是步步緊逼,要把我困死,不講情分,那就別怪我了。”
紅蕖頓覺不妙,說這些話,本是想讓她腦子清醒些,怎麼覺得……她的腦子好像更不清楚了?
“夫人想如何?”
“如何,哼……”
杜徽雲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被謝宿的權勢逼得火起,對我爹伏低做小,就是想要我杜家的東西,他不是喜歡鄔寧麼,想要?拿她的命來換。”
紅蕖:“……”
還好,都是無稽之談。
杜侯是寵愛夫人,那也不過是跟別家的女兒相比,杜侯絕非是對女兒聽之任之之人。
最好不要提起此事,若是不提,還能有些好下場。
畢竟沒有情分也有恩義。
勸又勸不了。
可是,再讓她這樣下去,她也別想活了,還有老子娘和兄弟姐妹,都得和杜徽雲一起完蛋。
她沉默片刻,“我還以為夫人說得狠,是要把二爺一刀捅死作罷。”
方才,真這麼想的。
當時還有點欣喜。
杜徽雲真要是這麼做了,絞刑是免不了的,她只是丫鬟,雍王府也不會遷怒她,便是杜家遷怒,不過是發配去做苦力。
結果,話鋒一轉,還是要對付鄔姨娘。
那有什麼用?
真把人弄死了,也不過是新仇舊恨,難道死了鄔姨娘,兩人就能恩愛了?
杜徽雲像看瘋子一樣看她,“弒夫?瘋了吧。”
敢做這種事,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她,她又不是活膩了。
當她沒腦子麼。
紅蕖不想說話了,這不是知道怕麼。
合著只是不願意吃虧,一點虧也不想吃,又沒能耐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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