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沒忍住,刺了他兩句,“從前是誰說的,怕王妃針對我,還要去別的院子轉悠兩圈,你又不怕了?”
謝叡不吝嗇誇讚,“你有本事,都被叫過去好幾回了,都能脫身,不必讓爺去撈,自然不怕了。”
鄔寧都不好意思接這個誇讚。
大概所有的姨娘去了,都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王妃這人很簡單,不和她對著幹,她就不好意思欺負弱小了。
雖然間歇性抽風,一想到她兒子沒孩子,就焦慮,一焦慮就要發洩口,就得把人弄過去整治。
她和謝叡,輪流去挨訓聽嚇唬。
暫時誰都沒事。
謝叡也不再說王妃,同她說道,“已入深秋,陛下要去狩獵,三品以上官員皆去,為期三日,家眷也要跟隨同樂。我雖不在此列,身份特殊,亦被欽點。”
鄔寧明白了,杜徽雲又要出來了,畢竟她是正妻,這種場合,還得她參與。
做了體面事,回來之後,自然是解除禁足,沒有需要撐場面的時候放出來,做完事又關回去的道理。
倒也不是很害怕,杜徽雲再怎麼強勢,管家權不在她手裡,王妃能壓得住她,聽風堂除了她的人,還有雍王府的下人,她再想囂張跋扈,也是不能的。
只是體貼道,“去吧,注意安全,莫要傷了自己。”
謝叡沒好氣,“皇家圍獵之地,能傷得著什麼?”
“你做什麼又生氣?”鄔寧忽然有些火氣,“說的好好的,讓你注意安全是害你不成?還來衝我黑臉,不怕受傷就不怕,好意都不領情。”
跟顆雷一樣的,一碰就得炸。
煩死了。
謝叡擰眉,“你膽子越發大了,幾句話沒說好,就衝爺生氣,你看看你,這幾日像什麼話?”
鄔寧反思了下,是有點衝了。
誰讓他太煩人了。
天天都來找她,原本幾天上一回班的,現在天天上,還得天天裝,揣摩心思難免有揣摩不好的時候,又生氣。
“你把我當人嗎?就你會莫名其妙的生氣,我辯解幾句,你都說我衝你發脾氣,那你的行為又算什麼。”
鄔寧扭開頭,“算了,說這些做什麼,妾不就是個玩意,哪裡值得當人看,當然是想撒氣就撒氣了。”
謝叡原本聽得生氣,後半句又不惱了,“爺沒這麼想,你那麼聰慧,還不知道爺怎麼想的?”
“爺心思深不可測,妾猜不到。”
“爺同你說那麼多,不是為了提醒你留在家裡安全,我是說,你只能在家裡,委屈了,你怎麼就是不明白?”
鄔寧無語,“我真沒有想到,便是想到了,該如何說?說妾也想去?”
每日都有不同的發神經的法子。
說不是找茬,都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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