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從來不吝嗇給好處,若是不要,他也不懂體諒。
雖然也生氣不了多久吧。
她摸出些規律的,順毛捋,“我知道你是好心,怕我在府裡悶壞了,只是…我是真的不想動,大抵是入秋風涼,有些著涼了,你去吧,不用掛心,往後一起的日子很多,不怕沒機會一同遊玩。”
畫大餅就行了。
以後去不去遊玩,再說。
餅放在這裡了,他自己會吃。
謝叡一聽,就不再提讓她一起去的事,喊燈照,“你家姨娘病了,也不提?去請府醫來瞧瞧。”
燈照磨磨蹭蹭的。
姨娘滿嘴胡話,她哪裡著涼了,噴嚏都沒一個。
去請府醫,豈不是露餡。
“去啊,讓爺親自跑一趟?”
謝叡發了脾氣,扭頭和鄔寧道,“你院裡的人,沒一個能頂事的,全都是棒槌,回頭再去挑幾個得用的。”
他早就看驚梅院的棒槌們不順眼了。
鄔寧頭大如鬥,“我習慣了,再者,光鮮亮麗的婢女來了,妾看了都自卑不自在,莫要讓我鬱悶了,可好?”
軟語一鬨,謝叡就作罷,又同她說朝中的事,機密的不說,挑些花邊趣聞講,不免也要提及那些人之間的關係,這算是鄔寧最喜歡的聊天環節了。
府醫來了,燈照緊張,她一點也不怕。
反正,說的是感覺著涼了,不舒服,府醫再不懂人情世故,氣血不通心緒鬱結的病還是要給她安排一個的。
府醫診脈,皺眉。
再診,又皺眉。
鄔寧有點緊張了,“何先生,可是有什麼不妥?”
就說姨娘也該定期請平安脈,有問題好及時發現,別整個絕症出來啊。
府醫沉吟了下,“姨娘可有積食?”
鄔寧搖頭,“並無。”
府醫點點頭,“許是有些著涼,不必用藥,再過幾日,我再來診脈。”
鄔寧鬆了口氣,滿嘴答應。
又看向謝叡,“我就說,我有些著涼吧,你還瞎折騰。”
謝叡罵她,“沒良心,爺多餘管你。”
剛要歇,聽說謝芳請他去一趟,謝叡也只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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