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鄔寧還是有些激動的,告誡了燈照,“此事先別往外說。”
倘若真的有孕,現在月份尚小,連府醫都不敢確定,還需要排除其它可能看起來像懷孕的因素。
現在不能宣告出去。
謝叡還沒有子嗣,若是傳出她有孕,怕是引起府裡轟動,再說是一場烏龍,反而引人不快。
燈照哦了一聲,“好,明白了。”
多麼令人振奮的事,可惜不能說。
總覺得少點什麼。
謝叡回來,鄔寧當做無事發生,也沒問他,謝芳和他商討了什麼。
這些事,他不主動說,鄔寧絕不會盲目詢問。
謝叡自己愛說,淨了手,脫鞋上床,便自己說了,“陛下早些年將大家留在京城,雖保留了封地的收益,卻也切斷了大家在封地獨斷的可能性,今年天不好,封地產出降低,除去納給朝廷賦稅的二成後便剩餘不多,秋收成果不佳,賬目也不太清,父親欲上表回封地,傳位於大哥。”
前些日子,大房嫡長女謝元清的請封郡主奏表被駁回,理由是她的父親只是世子,並非王爵。
也是琢磨了許久,不如趁此機會,傳承了爵位。
雍王府得了富貴,世襲罔替,但也不過是保留了爵位,事實上,從雍王爺開始,實權已不多矣。
太子有心削減爵位封地,待他繼位,即便是不直接除去爵位,恐怕也是要釋出降等爵位之策政。
加上今年糧食產量降低,國庫不豐,賑災不濟,恐怕會將這些事,歸結於皇親國戚太多,分走了太多土地,導致國庫存糧週轉不過來。
若是佔據了大義,還能利用民心,屆時宗室會被架在火上烤。
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等到那時候謝芳再繼位,直接便降到郡王,年年歲歲並不漫長,用不了多久,就能從核心的皇室子弟,降到幾乎沒有權利的普通勳貴。
祖宗、後代皆是最重要的事。
只能早做打算。
鄔寧笑吟吟的問道,“是要準備上表,才同你商議,還怕你有意見不成?”
長子繼承大頭家業,不都是鐵律麼。
謝叡搖搖頭,“商討一下罷了,陛下同宗室和睦了一輩子,是不大願意撕破臉的,便是推陳出新的政令,也得由太子繼位後再做,但是,在這個時候父王提出退位讓賢,恐也有推脫之詞。”
至於爵位的去向,從出生那一刻便已經定好了,絕沒有更改的可能性。
雍王府也早早立下了世子。
便是大哥亡故,這世子之位也理應由他的兒郎們繼承,這倒是沒什麼說的。
鄔寧沉吟片刻,“爵位是世子繼承,但前兩年府裡略有傳聞,到陛下看重二爺有心,破格將二爺封為郡王。”
謝叡擰眉,“何來風言風語,府裡的爵位伴隨的封地,已經有人很是看得不順眼了,又怎會再給尊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