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拙劣的說辭，把王妃都氣得更想笑了。
“你是打量別人都是傻子？”
“母妃，兒媳不敢，只是事有蹊蹺，兒媳連鄔姨娘懷孕都不知道，何況是紅蕖？”
“那你說你身邊的丫鬟，懸樑自盡，又所為何事！”
“不知道。”
杜徽雲回答得很乾脆，“她已經死了，我也沒法問她，若是哪日夢裡見到了她，而且再替母妃問問。”
眼看對峙，就要變成一場胡攪蠻纏的吵架，鄔寧嘆氣出聲，“夫人這意思便是什麼都不知情，即便這兩個丫鬟謀害二爺子嗣，也是擅作主張？”
杜徽雲呵了一聲，“旁人我不知道，紅蕖絕不會做此事的，你問你的丫鬟吧，向來對你忠心耿耿，說東絕不往西，你院裡生的事，扯到了我丫鬟頭上，是打量她已經死了，沒有辦法張嘴辯解嗎？”
她打定了主意，賴在鄔寧身上。
反正紅蕖死了，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誰能知道，鄔寧不是故意指使丫鬟做事，故意誣陷她？
便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有本事，雍王府就往外說。
她說罷，還看著燈芯，“你這個丫頭，我幾乎沒見過，也不知是什麼秉性，想來也是忠心耿耿吧？”
燈芯雖然氣息都不穩了，還是領會到了她的意思，若是推給鄔寧，她忠心為主，陷害夫人，也許還能有一條生路，更大的風雨能被鄔寧擋了。
可若是繼續攀扯杜徽雲，她不認賬，旁人拿杜徽雲也沒有辦法。
最終，她還是一死。
不如賭一把。
十死無生和九死一生之間選擇九死一生。
沒有別的路能走。
燈芯立刻磕頭，將頭埋在地板上，一句話也不說。
姜氏問道，“燈芯，你如實交代，興許能戴罪立功，留得一命在。”
這哪是讓燈芯如實交代，該交代的燈芯已經交代過了。
這是因為紅蕖只剩了屍體，杜徽雲又耍賴，給燈芯一個臺階，給她改口的機會。
鄔寧都不明白，姜氏的行為，反覆無常，雖然二房的事所有事情都跟她沒什麼關係，那她也不能是隨風搖擺吧。
在這種事情上格外任性。
想幫誰就幫誰，想拱火就拱火。
莫非，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導致了姜氏的心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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