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想那麼多,結果都是好的,人生總會經歷各種各樣的苦難挫折,誰也不能一直平順,不遇磨難,雖說差點著了道,不也沒事嗎?”
鄔寧想得很開,或許是習慣了提心吊膽,甚至沒有很後怕的感覺。
“我希望你們都沒有苦難,沒有挫折,能一直平平順順的。”謝叡有感而發,“挫折太多,活著也難過。”
鄔寧哈哈笑,“有你護著,必然順。”
見謝謝盯著她,像是辨別真偽,忙轉移了話題,“忙了一日了,餓不餓?王妃娘娘讓我搬到了香梅院,廚房還給我安排了廚娘,這會兒應該飯菜熟了,你跟我走嗎?”
“走,爺真餓了。”
謝叡是真的餓了,看得廚娘臉一抽一抽的,她做的吃食,精緻而分量小,也沒準備著二爺的份。
本就是給鄔寧這個雙身子一個人養身體的,誰知道二爺怎麼來了,還吃的挺多,一會兒不夠了,又是失職。
“如果再去做兩個菜來。”
鄔寧笑話謝叡,“把廚娘都嚇到了,生怕你吃光了,我沒得吃。”
“這不是有嗎?”謝叡推了粉蒸肉給她,“你不是向來喜歡這個,爺可是一口沒動。”
“是嘛,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必客套。”
鄔寧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話,燈照就進來了,“姨娘,這件事已經處理完了,燈芯東拉西扯,所謂的姨娘陷害,都是無稽之談,二爺拿了證據,夫人先前已經在王妃那邊認了罪,燈芯如何處置?”
鄔寧沉默片刻,“交給大夫人處置吧。”
說實話,她很生氣,受到了背叛,豈有不怒之理。
可畢竟朝夕相處了幾年,也是一條人命,讓她親自下令打死或者怎麼樣,也確實還下不去手。
她也不知道,她怎麼就這麼軟弱,都到了這份上了,還是不敢殺人。
可是,不敢就是不敢。
並非是不知道別人的惡意,不知道別人的壞事成功的後果,什麼都知道,就是不敢殺人。
可以讓別人做,無論什麼結果,她都能袖手旁觀,卻說不出把宣判別人的命運,輕飄飄的一句打死了事的話語。
燈照有點為難,“人就是大夫人讓送來的,她說,這事和你相關,又是你院裡的丫頭,還順帶把賣身契也送來了,隨意處置,便是……便是打死也成,再讓人拿了賣身契去衙門核對,同存契一同銷燬。”
鄔寧看向謝叡,“二爺來處置吧。”
謝叡看了她一眼,“怎麼推來推去的?很難?”
他也是不理解了,已經背主,就是罪大惡極,萬死難辭其咎,何必推脫。
有些話,鄔寧不好當著燈照的面說,總不能說,她根本不敢吧,也過不去心裡的那一關。
若是讓人知曉了她的心思,也是軟肋。
在她這裡,犯錯、背主的代價太輕,只拿好處養的人,沒有懼怕,若是對方恩威並施,怕是人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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