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奴婢去……”綺羅開口被沈棠打斷,“不許去。”
她剛說完,門外又響起了另一道低沉的嗓音,“沈棠,給我開門。”
是裴行簡。
沈棠心尖兒一顫,這祖宗在外面碰到莊知寒一定會誤會的!
顧不上腳疼,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門口,莊知寒沒走,手裡捧著一瓶藥酒。
裴行簡臉色很臭,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要臭。
莊知寒仿若未覺,搶先焦急道:“棠兒,你怎麼自己來開門了,你的腳還傷著呢。”
沈棠沒看他,更沒理他,直直望著裴行簡的眼睛,“你怎麼來了?”
裴行簡聽到這話一張臉更難看了,他沒說話,大步跨進屋,一手握住沈棠的手腕把人拉到懷裡,一手合上一半房門,又冷掃了綺羅一眼,“滾出去!”
“是,公子。”綺羅貓著腰從另一側鑽了出去。
“砰——”
門被裴行簡一腳踹上,緊接著沈棠被牢牢抵在門框上,男人的聲音卷著怒火撲面而來:“我不能來這?打擾了你和莊知寒私會?”
“我幾時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他一直是這樣,只要她做了任何惹人懷疑的事,他都會扯到莊知寒頭上。
可實際上,前世她一開始確實不甘心,卻是不甘心她毀了自己的姻緣,對她強取豪奪而已,用莊知寒懟他,是控訴他的無恥與混賬。
後來他們相愛,她告訴他自己不喜莊知寒,對他從未生出過男女之情,他卻依舊不信。
每回一遇到莊知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兒,每次她都要主動被榨乾才能哄好他。
如今重生了仍是一樣。
裴行簡不想被莊知寒聽到他們爭吵,不與她爭辯,大掌掀開她身上的斗篷,將她牢牢掌控。
“唔——”
沈棠沒料到他會突然偷襲,猝不及防地嚶嚀一聲。
“裴行簡,你發什麼瘋啊!快放開我!”知曉莊知寒一定沒走,她不想被人聽去那種叫聲,羞恥地去推他。
裴行簡卻認為她是為了莊知寒抗拒自己,將她的手禁錮在頭頂,腦袋埋入她的肩窩,含住她的耳垂輕吮。
“嗯~”
沈棠一僵,渾身都酥麻了,她顫聲央求:“別,別這樣好嗎?”
裴行簡心中惱意更甚盛,行動也愈加放肆。
沈棠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將下唇咬出血珠都沒敢鬆口。
裴行簡不滿地抬頭,看見她唇上的血珠和傷口先是一愣,眼底閃過隱忍的疼惜,而後笑了,笑意裡三分苦澀,七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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