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簡面無表情,“你說呢?”
沈棠只好繼續吻,學著他先前吻自己的樣子,用舌尖去撬他的唇縫。
男人似乎在逗她,始終不肯釋放自己的領地。
等沈棠快要放棄時,他又忽然唇齒大開,讓她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
她好似得到勝利的滿足,情不自禁地坐到他懷中,青澀笨拙地與他勾纏。
不知過了多久,沈棠喘著粗氣退離,“可……可以了嗎夫君?”
看著男人唇邊被蹭了一圈非常明顯的口脂,沈棠“噗嗤”一笑。
裴行簡見她也好不到哪去,懶得與她一般見識。
“回屋換身衣裳。”聲音微啞的命令。
“好。”沈棠在他唇上狠狠印了一口,便小跑回了主屋。
裴行簡又有一瞬的恍惚,抬手撫過剛才被她重重吻過的地方,極輕地笑了一聲。
忽而想到什麼,他的臉色又霎時冷了下來。
半刻後,二人坐上了去莊家的馬車。
沈棠道:“為了確保我沒騙夫君,夫君不如請個太醫吧?”
裴行簡目光淡淡,吩咐侍衛請徐太醫去莊家。
徐太醫擅長醫治外傷,且是裴行簡的人。
沈棠覺得更穩妥了。
廢了莊知寒只是個開始。
她要讓他自取滅亡。
馬車抵達莊家時,徐太醫也到了。
三人隨莊恪去了莊知寒屋裡。
趁著徐太醫給莊知寒檢查的功夫,吳氏強行把沈棠拉到一旁,小聲說道:“棠兒,無論用什麼法子,無論花多少銀錢,你都得讓徐太醫把寒兒的腿給治好了,知不知道?”
沈棠美眸一轉,心中瞬間有了另外的主意。
這些年她送進莊家的體己沒有上萬,也有好幾千,不如趁此機會讓吳氏全部吐出來。
她乖巧應答:“舅母,我既拜託夫君請了徐太醫來,就不會眼睜睜看著表哥的腿廢掉的。”
她極力放輕自己的聲音,但於習武的裴行簡來說沒什麼用。
將她的話一字不漏聽完,裴行簡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想利用苦肉計取得他的信任,放鬆他的警惕,簡直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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