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媽媽回道:“夫人近日總是夢魘,倒也不算嚴重,只是夜裡睡不好,精神頹唐了些。”
“你先回去,我稍後便回沈家。”沈棠把孫媽媽打發後去書房找裴行簡。
裴行簡聽說岳母病了,當即讓長喜拿著自己的腰牌請秦太醫去沈家。
“夫君現下有空嗎?能陪我回一趟沈家嗎?”沈棠問道。
她總覺得這一趟沒那麼簡單,但母親生病,她又沒辦法不管。
若是裴行簡和她一起,父親及其他人便不敢以親情血脈為由為難她。
誰知裴行簡直接拒了,說自己很忙。
沈棠只好獨自回沈家。
離開之前,裴行簡交代:“青黛會武,帶著她。要是再發生上回那種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
沈棠見到莊氏時發現她確實憔悴了許多,眼下烏青十分嚴重。
但秦太醫說無礙,只是沒休息好,給開了一副安神湯。
送走秦太醫,沈棠回到屋裡便被莊氏拉著說話,“棠兒,你表哥的事你聽說了沒有?”
沈棠搖頭:“他怎麼了?”
算算日子,莊知寒應當已經喝了那假藥,發現自己被‘薛神醫’騙了。
莊氏紅著眼道:“你舅母聽信坊間傳言,請了個神醫給你表哥看腿,誰知那人根本不是什麼神醫,是個天殺的騙子,不僅騙了莊家所有的錢財,還弄一些令人作嘔的假藥害你表哥。”
“什麼?那神醫居然是個騙子!”沈棠故作驚訝。
這幾日為著謝葭玉的事憂心,把莊家人趕出莊家的事給忘了。
等回去後她便派人去收宅子。
莊氏點頭,一臉氣憤:“對啊,那該死的騙子,把你舅母一家害慘了!”
“你舅母得知被騙,已經報了官,但那騙子如人間蒸發,怎麼都找不到。”
“棠兒,裴家人脈廣,你讓太傅幫幫你舅母。”雖然裴行簡是莊氏的女婿,但她不敢喊一聲女婿。
“這……”沈棠艱難地忍著笑意,人是她派去的,錢是裴行簡騙的,要是莊家知曉真相會吐血三升吧。
為難半晌,她點頭應下,“娘,我會請夫君相幫,但夫君能不能答應,我沒法保證。”
總之事情未辦成,推到裴行簡頭上便是。
莊氏叮囑她務必辦成此事。
沈棠笑著敷衍。
莊氏又道:“還有件事也需要你幫太傅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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