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親王府的錦棚內,安樂郡主看到二人同騎一匹馬,嫉妒得手裡帕子都撕爛了。
她原本依照沈婉的意思,尋了個與莊知寒眉眼有七八分像的少年,準備放出去勾引沈棠。
要是沈棠同她一樣喜好美色,對那少年動了心,悄悄把人養在外面,她便可伺機向裴行簡戳穿沈棠水性楊花的假面,讓沈棠被休,甚至被弄死。
誰知今日莊知寒本人也在,還頂著馬伕身份故意親近沈棠,卻被沈棠當眾掌摑羞辱。
她那時才明白,沈棠不是忌憚裴行簡,剋制了對錶兄的愛,而是移情別戀愛上了裴行簡,愛上了她的男人!
於是她只能臨時改主意,從一眾男寵裡挑了個容貌最出眾的去勾引沈棠。
可恨也是個無用的廢物。
恐已經暴露了她。
安樂郡主心裡有一點慌,但也僅僅只一點點。
她是禹親王的女兒,是皇帝的堂姐,是太后的親孫女,料裴行簡權勢再大,手腕再強硬,也不敢輕易動她。
……
帳篷是供賓客臨時歇息和更衣的地方。
裴行簡有專門的帳篷,是世家中最大最豪華的一頂,內有一座偌大架子床,一方人工打造的溫泉浴池。
沈棠看到這些場景,便想起前世學馬球時惹惱某人,被按在浴池裡教訓的記憶,嫩白的小臉驀地漲紅。
“我的衣裳在何處?”她甩掉腦中有顏色記憶,打算把溼衣服換下來。
卻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抵在了架子床床尾的木柱上。
“唔!”沈棠低呼一聲,睜圓雙眼看向男人,“你要幹嘛?馬球會快……”
裴行簡冷聲打斷她:“他很好看嗎?”
“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沈棠求生欲極強地回道。這人心眼子一向比針眼還小,她果然高興早了!
裴行簡意味深長地低笑一聲,“看來夫人看的很細緻啊,不然怎知他不好看。”
“你這是強詞奪理!”沈棠反駁。
“呵!”裴行簡聲音極慢,像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夫人被他衝撞時,我就在不遠處的觀臺上,我親眼瞧著夫人盯那張小白臉盯了足足半刻。”
“我、我有嗎?”沈棠確實看了好幾眼,但真不知自己盯了半刻。
裴行簡神情微繃,幽沉的目光裡多了一絲煩躁惱意,“我生的沒他好看嗎?”
沈棠忙安撫他快要炸毛的情緒:“哪有,夫君生的很好看,是玉京城最俊美的男子。”
“我生的沒他白?”男人繼續問。
“……”沈棠盯著他白皙無暇的俊臉,是挺白的,卻不如那馬伕白,但她不敢說實話,“不,夫君比他白。”
捕捉到妻子眼神在閃爍,裴行簡咬了咬牙:“他那副弱不禁風的身板一吹就倒,恐怕在床上堅持不了半刻,能讓你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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