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見他這副要死揪著不放的樣子,索性破罐破摔,“我看都看了,那你想怎麼辦嘛?把我的眼珠子挖出來嗎?”
他倒是想。
想把她的眼珠子挖了,把她的雙手雙腿折斷,將她鎖起來,讓她永永遠遠獨屬於他一人。
這些話,裴行簡自然不會說。卻不耽誤嘴上嚇唬:“這倒是個好主意。”
“你……”沈棠感覺眼珠子開始疼了,連忙揪著男人衣袖撒嬌,“夫君最喜歡棠兒的顏色,若是挖了眼珠,頂著兩個血淋淋的窟窿多難看多嚇人啊。夫君莫要再嚇棠兒了,棠兒怕。”
妻子的一雙眼睛生得極美,黑白分明,眸光盈盈,似蒙著一層薄薄的春雨秋波,看人時流轉間自有一股說不出的風情韻致。
尤其是撒嬌和生氣時,輕輕一橫一轉,便叫人三魂七魄丟了兩魂四魄。
撞入那雙動人眼波里,裴行簡滿腔的火氣與酸意登時只剩殘煙餘燼,語氣卻依舊是冷淡的,“確實難看,影響心情,不挖了。”
他執起妻子一隻手,“是這隻手打的人?”
沈棠一愣,半晌才反應過來,“嗯,打的有點重,手心到現在還有點疼呢,夫君幫我吹吹。”
她把確實微紅的手心舉到男人嘴邊。
可裴行簡根本沒睬她,拽著她去了氤氳浴池邊,入浴池,用力幫她搓洗那隻手心。
“疼……”沈棠被搓得手心火辣辣。
“打人時怎不知疼?”髒的要死,不仔細清洗乾淨,他無法容忍。
“下回我不自己動手了,棠兒真的疼……唔,你輕點啊……”
裴行簡不理她,“自己把衣裳脫了。”
“啊?”沈棠一時忘了疼,“馬球會即將開始,我們在這裡……白日宣淫……不太好吧。”
裴行簡停下為她搓手的動作,視線晦暗地看過去,聲線一頓一頓:“我們……白日宣淫的……還少嗎?”
沈棠臉騰地紅了,從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薄薄的粉,偏生他說的是實情,沒法反駁,羞惱地剜了他一眼。
“脫了。”
“我不!”沈棠抗拒,“四周都是帳篷,並不隔音,要是被人聽見了,我便沒臉活了!”
他在家浪蕩無恥便也罷了,眼下四處都是人,他居然還要欺負她!
可惡!就這般管不住那東西嗎!
掐死它讓他當太監得了!
裴行簡極輕地笑了笑,也不知是氣笑,還是真被妻子的可愛逗笑:“你不換衣裳了?而且誰說我要行那事?”
沈棠似信非信:“你當真不會欺負我嗎?”
“不會。”裴行簡淡淡吐出二字,繼續幫她搓洗掌心。
沈棠鬆了口氣,隨即把腰帶解了,裙裳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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