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騙你,回來。”
沈棠扭頭望他,見他已經明顯起立,冷哼:“夫君的身子可比夫君的嘴巴誠實,我不要!”
“快放開我!”她跺了跺腳試圖掙開男人的桎梏,卻毫無效果。
裴行簡淡定地說,“要是這樣坦誠相待,我對你卻無動於衷,我和剛才那位病秧子小白臉有何區別?”
“你這是歪理,狡辯。”沈棠當然知道他是個極其重欲的人。
主要是前世他們鬧出極大的動靜,被前來尋他的陛下撞了個正著,嚇得她險些把舌頭咬斷,她哪敢由著他亂來。
而且事後,太后不知從哪裡聽說裴行簡相火熾盛,一下給他送了四個美人。
還說什麼太傅血氣方剛,與妻恩愛本是好事,但若氣血過於剛猛,不得疏導,恐有傷身體根本,為體恤太傅夫人,才精心挑選了四位侍妾給他。
太后所賜,裴行簡便是再狂妄也不能肆意忤逆懿旨,便收了。
只不過,太后的人前腳離開,裴行簡就派人把四位美人送去了京郊大營。
裴行簡這個人吧,表面是文臣,實則陰鷙毒辣,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人物,可別指望他對嬌滴滴的姑娘們生出憐憫之心。
把人送去京郊大營,可不是讓她們擇心儀的將士做夫婿,而是犒賞三軍。
其中一位美人是太后孃家的姑娘,雖非嫡出,卻也是打小精心培養的好苗子,依著身世不說入宮為妃,做個世家主母卻不在話下,哪能受得了此等屈辱,逃出大營後便去找太后申冤告狀。
太后差點氣撅,聯合多位官員彈劾裴行簡,說他藐視皇威,逼良為娼,草菅人命。
裴行簡質問太后,太后既然將那四人賞給他做侍妾,他如何不能憑心意處置自己的侍妾,難道四人非侍妾而是祖宗,要裴家精心供養起來不成。
太后體恤下官可以,為何他體恤為大雍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就不可以。
既然都是體恤,那四位美人入他裴行簡的後院,和入京郊大營又有什麼區別。
三句話把太后堵的啞口無言,只能忍著噁心嚥下這口氣。
裴行簡不理會,強行將她再次拉入浴池。
沈棠雙手捂著胸口,防狼似的防著某人。
裴行簡哭笑不得,無奈說了句,“真沒打算欺負你。”
沈棠依舊防備。
直到穿戴整齊,她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他這麼能忍,言而有信,難不成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正想著呢,某人一句話澆滅了她的暗喜。
“回家再收拾你也不遲。”
“……”果然,男人當了太監才會老實。
兩人回到馬場,馬球會的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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