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自由活動時間。裴行簡搶先帶著妻子下了觀臺。
太傅教妻子打馬球頓時引起了不少人關注,偏生沈棠不愛學,又沒天賦,饒是無所不能的太傅手把手教了半個時辰,別說進球,連揮杆都沒學明白。
加上沈棠騎術真一般,她終於忍不住放棄,“一點都不好玩,我不學了。”
裴行簡也沒指望她真學會,“確實不好玩,不想學便不學。”
羨慕沈棠的人不少,嫉妒和鄙夷沈棠的更多,覺得沈棠嫁給裴行簡,那就是一坨牛糞玷汙了高嶺之花。
卻也只有嫉妒的份。畢竟她們無論打扮得花枝招展,還是拋媚眼把眼睛拋抽筋了,都無法換來裴太傅的一記眼神。
回去的路上,沈棠的手腕和胳膊痠痛得不行,哼哼唧唧地衝身側的男人撒嬌,“夫君,棠兒的手腕和胳膊又酸又痛,幫我揉揉好不好?”
“不好。”裴行簡無情拒絕。
沈棠可憐兮兮地扯了扯他的袖口。
裴行簡眉眼下壓,晦暗的視線落在她豔色的唇瓣上,“幫你也可以,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啊?”沈棠好奇問。
“晚上你就知道了。”裴行簡朝她身側挪了些,大掌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揉捏。
溫熱的內力順著肌膚沁入骨縫,痠痛感一下便緩解了不少。
沈棠舒服地喟嘆,靠著車壁享受著他的伺候。
並心想,他說條件在晚上,無非是指床事,他們足足糾纏過五年,雖不是什麼花樣都玩過,卻也不少,她沒什麼不能接納。
晚上,沈棠看到某人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對小瓷人,瓷人擺出一副極其親密誇張的姿勢,她登時傻了眼。
他難道是想讓她學這個?
雖說他伺候自己時那種感覺還挺奇妙挺美妙,到的也極快,可反過來讓她……
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沈棠滿身抗拒,捂著嘴巴盯緊男人,“夫君,棠兒不要那樣。”
他身量挺拔修長,手掌寬,指骨大,那處也同樣如此。
要是和那對小人兒一樣,她肯定會死掉。
裴行簡把人拉到懷裡,極有耐心地溫聲哄她:“其實沒你想的那般可怕,試試好不好?”
沈棠拼命搖頭。
“一回,就一回。”裴行簡退讓。
“夫君,棠兒會壞掉,會死的……”沈棠溼漉漉的眸子沁出淚,尾音裡含著無助乞求的顫音。
她抬手把男人脖頸牢牢抱住,小臉埋入他的肩窩,“夫君……”
因著馬伕的事,裴行簡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只是不想與前世一樣鬧得太過火,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才生生忍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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