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失落歸失落,最終他憐惜妻子年歲尚小,沒強逼她。
“不逼你。”他把瓷人丟進床頭櫃子中。
沈棠依舊害怕。
裴行簡淺淺嘆息,捧住她的臉動作輕慢地吻了下去。
沈棠一開始緊繃著,生怕他出爾反爾,生怕他猝不及防地把那東西強行給她,連身子都忍不住顫抖。
察覺她情緒不對,裴行簡微微一頓,隨即骨節分明的指節從衣襬探入,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溫柔。
沈棠難以抵抗他似水般的攻勢,弓著身子任憑他寸寸俘虜。
任憑他揮汗如雨。
“是為夫好看,還是那小白臉好看?”
不知過多久,沈棠從近乎窒息中緩過神,聽到男人的問話,眼神迷濛地望向他,“當然是夫君最好看。”
“是為夫好看,還是莊知寒好看?”他又問。
“夫君啊。”
“是為夫好看,還是兄長好看?”他再問。
“……”沈棠明顯一愣,他幹嘛要和哥哥比。
察覺他更兇,沈棠忙道:“哥哥也不及夫君。”
過了片刻,伴著一股熱浪,男人低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喚夫君,喚哥哥。”
沈棠覺得彆扭,不想喊。
誰知他突然使壞頓下,鈍刀子磨肉般折磨著她。
她被吊的像吃不到胡蘿蔔的驢,又餓又急。
“哥哥……”
這一聲似乎比‘太傅大人’更有殺傷力。一夜荒唐,沈棠感覺自己神魂離體了般。
結束時,嘴巴里有苦澀味化開,她很難受,卻是連皺眉的力氣也沒了。
第二天,沈棠一覺睡到了未時中,仍沒有緩過勁來,腦子昏沉沉的,身子痠軟無力,索性在床上吃了午飯。
剛吃過飯,便見圓兒匆匆進屋說,“小姐,奴婢瞧見表姑娘把姑爺堵在逐玉軒外的遊廊下,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像是隨時會暈過去。奴婢擔心驚動姑爺,不敢靠太近,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小姐,會不會是表姑娘在鄭家過得不舒坦,求姑爺救她回裴家啊?”
……
謝葭玉回裴家更早一些,約莫兩個時辰前。
她穿著春桃的衣裳,從裴府的小門入了裴家後院,直奔謝氏的蘅蕪苑。
自謝葭玉入鄭家為妾,這是謝氏第一回見到侄女。看到侄女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容憔悴,眼窩深陷,眼下烏青深重,雙眸灰濛濛的只剩下死氣,謝氏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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