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知寒神情淡淡地把自己受傷的經過告訴了沈鈺,說從狎妓到罷官再到磕頭,全都是裴行簡的惡意報復和折辱。
“大哥,裴行簡如此心狠手辣的報復我,並不只是介懷我與棠兒的過往,還是對棠兒的不信任。不然,他不會特意當著棠兒的面羞辱逼迫我磕頭,害我遍體鱗傷嚇壞棠兒。”
莊知寒眼底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深情,“更不會悄悄給棠兒下那種下三濫的藥引我迷情。”
沈鈺蹙眉:“你的意思是,那日是裴太傅在棠兒身上下藥才致使你失控,險些傷了棠兒?”
莊知寒頷首。
“可有證據?”
莊知寒搖頭。
沈鈺狐疑地審視著他。
莊知寒道:“棠兒身為太傅夫人,身份尊貴,裴家人哪敢對她下手。再者,總不會是棠兒自己給自己下藥。”
所以除了裴行簡,他想不到第二個嫌疑人。
“這件事我會盡快弄清楚,你好好養傷,我先走了。”沈鈺內心並不信裴行簡給沈棠下藥。先不說裴行簡是否對沈棠有情,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給妻子下藥去害一個稱不上對手的情敵。
莊知寒看著沈鈺離開的背影,心頭的不安越發強烈。
沈鈺比沈璵聰明,並不好忽悠。
本來一個裴行簡就極難對付,如今沈鈺又回京了,還入了戶部,搶了原本屬於他的官職,那將來……
棠兒會毫不猶豫扶持親哥上位,捨棄他這個表哥。
莊知寒本就恐慌沈棠對自己的情意淡了,如今沈鈺的出現讓他更害怕。
“棠兒單純,不通男女之事,當初能被我騙,亦能被裴行簡騙。”
“對,棠兒根本沒有愛上裴行簡,只是被他騙了而已。”
想到自己眼下只能廢物般趴在床上,莊知寒惱火地捶了好幾下床板。
床板並不結實,“嘭”地一下被他捶出一個大洞。
莊知寒,“……”
沈鈺覺得不好貿然約見沈棠,便打算在賀遷宴上問她。
又過了幾日,裴行簡去珍寶閣拿回了梅花金簪,親自送給了沈棠。
“那日是我衝動了,誤會了你。簪子我修好了。”
沈棠一愣,然後高興地開啟木匣,看到金簪的瞬間臉色猝變,“這不是我的簪子!”
裴行簡低頭看著木匣裡的簪子,因為之前沒注意簪子細節,未看出哪裡不同,解釋道:“簪子損毀,自然得用新料修補,有幾處不同也屬正常。”
沈棠拿起簪子晃了晃,指著幾瓣梅花道:“這裡太生硬,與哥哥送我的完全不同。”
她仰頭看著男人,繃著小臉質問,“裴行簡,你是不是重新定做了一支新的來糊弄我?”
。僵微面簡行裴,穿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