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簡聞著氣息有些熟悉,已經猜出她去見了誰,心頭莫名湧起一股無名火。
“去望江樓見哥哥了,哥哥同我說了件要緊事,也就是我要告訴夫君的事。”沈棠連忙解釋。
“何事?”早晚敲碎她的髕骨,讓她只能待在床上,哪兒也去不了。
“人多眼雜,還是回屋裡說吧。”沈棠笑意盈盈地挽住男人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而且棠兒還有個驚喜要給夫君呢。”
聽到妻子為自己準備了驚喜,裴行簡喉結微滾,冷漠的眸子湧動一絲期待。
前世他們最恩愛的那一年,她也如現在一般黏膩,時時為自己準備‘驚喜’,雖然很多時候是在捉弄他,但他心底比吃了蜜糖還甜。
想到驚喜也有可能是空驚喜,是捉弄,裴行簡眼底的期待淡了下來。
少頃,二人進了屋。
沈棠擔心先提靜慈庵的事會惹毛他,於是拖著他進了內室,先把繡好的腰帶獻寶似捧到他面前,
“上回那條腰帶被我不小心弄壞了,這是我新繡的,花了我好幾日功夫呢,夫君瞧瞧喜不喜歡。”
裴行簡下頜微繃,目光冷靜地看向腰帶,“勉勉強強,幫我係上。”
面上瞧不出任何喜色,實則未免情緒外洩,袖子底下的雙手早已牢牢蜷起。
說完他抬起手,大爺似的等著妻子伺候。
沒看到夫君驚訝或者欣喜的表情,沈棠心裡不免失落,耷拉著眼皮幫他把舊腰帶解下,換上新腰帶。
他身上是一襲絳紫官袍,原是極為深沉的顏色,可他穿上卻並不顯厚重,脊背筆挺如松,渾身散發著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威嚴冷肅,完全壓得住這一抹紫。
再束上玄色墨玉腰封,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勁瘦身段,威凌獨絕的氣場彷彿渾然天成。
偏又生的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冷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被吸引,挪不開眼。
沈棠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既有文臣的清雋風骨,又有武將的強悍如斯,好看成這樣,難怪想嫁給他的姑娘如過江之鯽,能從城南排到城北。
裴行簡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得不自在,乾咳了一聲,坐到榻上道:“不是要告訴我一件要緊的事嗎?發什麼愣?”
“哦、哦。”沈棠猛地斂神,也坐到榻上。原本還生他的氣,可見他把自己做的腰帶襯得極好看,那點氣莫名消了。
看她似乎還沒徹底回神,裴行簡調侃:“先擦擦口水。”
沈棠連忙用手背擦拭嘴角,什麼也沒有,發覺被騙了,嗔瞪他:“裴行簡,你又騙我!”
裴行簡不動聲色將袖子擋在身前,指腹摩挲著腰帶上金線的紋路,漫不經心道:“回回都能被我騙到,說明什麼?說明你蠢。”
“你……”沈棠漲紅了臉。
裴行簡心情大好,挑眉:“說正事。”
沈棠只得憋著一口氣言歸正傳,把莊知寒‘私會’裴雪瑩的事簡單複述給他。
裴行簡聽罷皺了皺眉,莊知寒意圖求娶裴雪瑩的事,他自然沒忘。
可他一向與裴家人不親近,甚至毫無感情,是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意主的妹妹三你了上打才這,通不行路條這我走見,爬上往勢權的家裴用利想都直一寒知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