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軟地縮成一團,睡在床榻最裡側的位置,烏髮蓋住了她半邊臉,但依舊能清晰看到她輕蹙的眉,泛紅的眼角和溼漉的睫毛,一看便知是睡前小哭過一場。
若是往日,裴行簡定悄悄將她摟入懷裡,這回他脫衣躺下,背對著她,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半夜,一團綿軟貼上他的脊背,腰間也橫過來一隻溫軟的手。
因太靠近那,讓他猛地驚醒,身子亦不可控的有了某些反應。
“別鬧!”他冷聲斥責。
身後是綿長均勻的呼吸。
意識到妻子是熟睡的狀態,裴行簡翻過身去,把她推到了原來的位置,閉眼繼續睡。
沒一會那團綿軟又貼了過來。
裴行簡再次把人推開,把自己的枕頭橫在二人中間的位置。
誰知不出半個時辰,中間的枕頭不知被甩到了哪裡,妻子又拱到了他懷裡,軟軟的面頰和貓兒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角度繼續睡。
裴行簡惱火地把人攮醒,“沈棠!”
沈棠迷迷糊糊睜眼,聲音又軟又啞:“怎麼了嘛?”
床頭燃著一盞拳頭大的琉璃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紗幔照在她臉上,裴行簡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籠著未散的睡意,像隔著層綿綿春雨,勾人而不自知。
斥責的話滾到嘴邊又洩力地滾回喉嚨裡。
裴行簡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隨即扣住她的後腦吻了過去。
“唔!”
他的力道很重,霸道瘋狂侵佔的同時,將她的香津和嗚咽一齊吞下,甚至恨不得連同她的香軟也吃入腹中。
沈棠在這攻勢中徹底清醒,吃完飯時還冷冰冰地貶她做的腰帶,看都不看她一眼,怎麼這會兒又如狼似虎地欺負她?
男人翻身壓下。
幽暗的黑眸翻湧著駭人的慾望,如同潮浪,隨時能將她吞沒。
“你……”
剛吐出一字就被他,毫無準備地侵佔。
再之後,沈棠已無法清晰地思考。
一會任由他拽著自己沉入,谷底。
一會任由他拉著自己飛上,雲端。
瞧著妻子明顯動情迷離的模樣,以及喉間溢位難耐的嬌哼,裴行簡眼眶逐漸泛紅,掐住她腰變得更加用力。
帶著惡劣報復的成分,帶著一顆不甘的心,他愈發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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