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傷不是小事,要是傷及根本,將來……”不能人道,不能生子,那就完了。
沈棠堅持請太醫,“你不能諱疾忌醫。”
裴行簡閉了閉眼,淺淺地吸了口氣,才道:“太醫若問病因,你如何說?說你把它做壞了?”
沈棠小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你胡說什麼?我哪有!”
“難道不是你做壞的?”瞧她羞惱的樣子甚是可愛,裴行簡挑了挑眉,戲謔反問。
“我……”沈棠無力反駁,雖然確實是坐壞的,但此坐非彼坐啊,而且那個坐怎麼會坐壞呢,要是太醫誤會了豈不是要被笑掉大牙,“你不想請太醫就拉倒。”
她硬生生擠出一句話。
嘴上雖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她可不是擔心以後沒得用,只是擔心若是落下了什麼後遺症,他以此為藉口賴上她,和離不就沒意義了。
所以她忍不住又問,“真的不疼嗎?”
裴行簡已恢復平日的冷峻,板著張臉不說話。
以為他預設,沈棠有些急了,“你既不想請太醫,要不我幫你揉揉?”
裴行簡,“……”
原本已經緩過來了,這會兒怎麼突然更疼了?
男人瞳孔微暗,壓著眼眸頷首,“行。”
沈棠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熱意直竄腦門,燒的她面頰滾燙,“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對,你自己揉揉。”
“疼得動不了。”被她重擊了一下,又被她無形撩撥,還是晨起時,越來越疼了。裴行簡不由生出一絲惡劣的心思。
“剛才那一下砸的確實不輕,要是落下了什麼後遺症,將來不利子嗣,夫人可就得對我負責一輩子了。”
沈棠登時脊背一挺,氣勢洶洶地伸手去抓。
“嗯……”裴行簡沒料到她這麼虎,呼吸一緊,冷白的手背上青筋驟然暴起,“輕點。”
“哦。”沈棠放鬆了力道,“這樣可以嗎?疼是不是好些了?”
不,更疼了,像是渾身被熱火灼燙,隨時隨地會爆炸一般。
裴行簡緊緊抓著身下的褥子,氣息粗重而紊亂,“衣裳磨得更疼了。”
沈棠哪能不知他的意思,遂了他的心意去做。
呼吸徹底亂了方寸,春潮熱意在逼仄的床榻間燃燒沸騰,沈棠想要逃離,可一隻大掌牢牢掌控著她,讓她逃無可逃。
直至汗水裹挾著黏膩,結束了這場酣暢的糾纏,沈棠明白自己被他戲耍了,發了狠地報復性地掐了他一把。
“裴行簡,我要是再上你的當,我就是小狗!”她胡亂把東西擦到他的寢衣上,氣哼哼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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