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男人凜冽的聲音從頭頂灑下,沈棠思緒被打斷,莫名有些心虛,“我沒想什麼啊。”
緊接著問道:“除了那個東西,難道沒有其他壓制之法嗎?”
裴行簡沒戳穿她的謊言,“嗯,不過我已尋到解蠱之人,他正在入京途中,還需一段時日。”
適時給她一絲希望,免得她再度鬱結。
沈棠杏眸皺亮,“真的?”沒騙她?
“和離書都給你了,你覺得我還會騙你?”裴行簡反問。
沈棠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裴行簡深深凝了她一眼,然後坐到榻邊喝茶。
沈棠絞著手指坐過去,支支吾吾開口:“那……那這次……這次怎麼辦?”
和離書雖簽了,可他們的關係尚未對外公佈,要是裴行簡知曉她去找其他男人壓制,皮都得給她剝了。
裴行簡放下茶杯,淡聲道:“不急,等發作了再說。”
沈棠低頭心想,他們做過那麼多次了,多一回少一回有什麼區別。
再者,她又不是沒有快活,她並不吃虧。
想到此,沈棠緊繃的一口氣忽鬆了下來。
聽到一聲極淺的吁氣,裴行簡唇角勾了勾,不排斥他,尚有餘地。
半個時辰後,情絲繞毫無徵兆地發作了。
沈棠疼得手一抖,把手邊的茶杯打翻。
她捂住心口看了看對面男人,見他沒動靜,喊了他一聲。
“裴行簡……”
“確定要做嗎?不會為此再同我鬧脾氣?”他很嚴肅的語氣問。
沈棠難為情地點了點頭,“你可不可以輕一些?待壓制成功便結束?”
“嗯。”她身子尚且虛弱,他怎會如從前那般狠狠欺她。
裴行簡起身將她抱在懷裡,大步往床榻去。
沈棠靠在他胸口,小手死死攥緊他的衣襟,額角很快因疼痛沁出一層薄汗,面頰也因忍耐憋出了兩團紅暈。
“好疼……”她顫聲低喃。
裴行簡徑直將人擱到褥中,迅速拉開羅裙。
猝不及防,帶著一絲艱滯,沈棠很不適,沒耐住哼了哼,抬手想要去抓什麼,卻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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