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依舊勸他,“我無才無德無家世更無性情,只空有一副皮囊,說是美貌廢物亦不為過,根本擔不起裴氏主母之位。裴行簡,比我更適合你的人大有人在……”
裴行簡不想聽,索性閉了眼,偏頭不理她。
旁人再好,都不及他的棠兒半分。
他只要她,上輩子是,這輩子如是。
若是上蒼垂憐,他願生生世世和她做夫妻。
見他明顯選擇逃避,沈棠只能把其餘的話咽回去,“你好好休養,我先走了。”
沈棠離開後,裴行簡仰頭望著烏濛濛地帳頂,眼神是空洞的,就像被人抽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他不是沒想過將她綁了帶回去囚禁起來,可這隻會重蹈覆轍,只會讓他們的關係萬劫不復。
但他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徐衛璋,與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濃情蜜意嗎?他做不到,他會瘋掉。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影忽然從窗戶跳進來,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爺。”長喜半跪在床前,視線掃過主子腰腹的傷,“爺的傷無大礙吧?”
自爺秘密離京,便又引起了前太子餘孽黨蠢蠢欲動,這一路上他們遭遇了數次圍殺,但與上回去江南平亂不同,爺正巧缺個機會發洩一通,他們非常幸運地撞到了爺的槍口上。
一人單挑三百,卻毫髮未損,才是爺真正的實力。
餘孽被徹底消滅了個乾淨,這本是天大的喜事,誰知……
爺為了追回少夫人是真的狠吶,竟對自己下那麼重的手。
生捅了自己兩刀不夠,還狠狠擰了半圈,任由傷口淌血的在荒野裡躺了近半個時辰。
要不是爺八字硬,這會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長喜覺得自家爺大抵已經魔障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爺要是當時能聽他一句勸,也不用拿命去賭少夫人心軟。
聽到動靜的一刻,裴行簡已經斂藏了所有脆弱情緒,神情恢復一貫的沉冷自持,“無礙,死不了。”
長喜又在心底默默嘆氣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爺,這是雲州那邊傳來的訊息。”
裴行簡拿信看過,唇邊扯開一抹嘲諷的冷笑。
徐衛璋此人的生平及其乾淨,從未做過任何骯髒事,且潔身自好,沒有妾室通房,不會流連煙花之所,亦沒有什麼心上人,性情又溫和體貼,容貌也清俊儒雅,撇開家世不談,確實是個品貌俱佳的良人佳偶。
可……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徐衛璋再好,卻有一樣致命的缺點。
心腸太軟,導致經常優柔寡斷。
壓下思緒,裴行簡把信給長喜,“燒了。”
。去離戶窗從,命了領喜長。務任秘項兩他給又簡行裴,後信了燒喜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