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她抬頭看向小窗。
小窗分明關的嚴嚴實實,但不知為何,沈棠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自己,黏膩,危險,令她脊背生寒,四肢發麻。
是裴行簡嗎?
是他找到她了嗎?
如果是,憑他的手段,她一弱女子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蹤影。
如果是,他肯定瞧見了她與徐衛璋之間發生的一切。
沈棠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不敢再往下想,胡亂擦乾,套上衣裳下了炕,艱難地挪到窗邊,屏息凝神地推開了窗戶。
窗外一片漆黑,只能看到遠處零星的燈火,聽見田地裡傳來的蟲鳴。
除此,沈棠什麼也看不見,她卻依舊不放心,壓低了聲線衝外面喊:
“裴行簡?”
“阿簡?”
回應她的是蟲鳴和風聲。
沈棠合上窗戶,躺回炕上,呆呆地望著屋頂。
以他的偏執性情,連哥哥的酸醋都要吃,怎麼可能容忍徐衛璋親近自己,怎麼可能忍到現在都不肯露面。
大概是她的錯覺。
只要安穩度過這兩日,他們便可返回商隊,繼續趕路。
沈棠長長吁出一口濁氣,閉眼入睡。
這一夜,她又做了個夢,夢裡,裴行簡高大挺俊的身影如一條巨蟒般纏上了她,她用力掙扎,卻怎麼都掙不開,反而被他越纏越緊。
唇瓣也被他牢牢堵住,用力吮咬,她努力地逃避,卻仍是被他如魚般遊了進來,魚尾一點點掃過她的舌尖,貝齒,慢慢地往更內處試探。
她被攪動得四肢痠軟,整個人猶如一汪春水,欲罷不能,慾求不滿。
她鬼迷心竅般攀住他的肩膀,纏住他的腰桿,迫不及待地往他懷裡不安分地蹭。
對方先是一頓,而後挪移扣在她盈盈纖腰上的那隻大掌,靈巧地鑽入衣襬。
將那一池春水攪弄得更加洶湧澎湃。
“原來棠兒喜歡這般。”
“還要不要?”
“棠兒可真是個貪吃鬼。”
始終守在屋外的徐衛璋半夜裡隱隱聽到一絲動靜,猛地驚醒,連忙隔著門喊了幾聲“沈妹妹”。
並未得到屋裡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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