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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自那天與裴行簡破釜沉舟之後,她便再也沒見過他。
而徐衛璋多番打聽才找到在客棧暫住的沈棠,想著修繕好汀溪小院少說得一兩個月時間,就幫她先續了兩個月的客房。
又說這錢是沈鈺先前給他的,沈棠這才欣然接納。
“沈妹妹……”再面對沈棠,徐衛璋的心境已然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答應母親兼祧的那一刻,他便再也配不上沈妹妹了,沒有資格再娶沈妹妹為妻。
而許蓁蓁指使人放火險些燒死沈妹妹,是受了他的牽連,他不僅沒有為沈妹妹主持公道,反而被母親逼迫著妥協,更愧對沈妹妹對他的信任。
沈棠笑著安撫他,“徐大哥,站在你的立場來看,有些事你做的並沒有錯,若是我,我也極可能與徐大哥做出同樣的選擇,徐大哥不必覺得愧對於我。”
“火燒小院一事,害人的兇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也沒有受半點損傷,徐大哥便更沒必要自責。”
“何況,我還要在雲州住很長一段時間,人生地不熟的,許多事得仰仗徐大哥呢。徐大哥答應哥哥照顧好我,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徐衛璋眸中閃過一片陰霾,強行擠出一抹笑,“自然,我絕不負沈大哥所託。”
至於他們二人,註定是有緣無分。
徐衛璋離開客棧後去了汀溪小院,看著自己命人精心佈置的小院成了一片廢墟,面色依舊是溫潤明朗的,眼底深處卻淌著幾分悽楚之色。
他與沈妹妹的關係便像是這座小院,已經燒的面目全非,即便再恢復原狀,也將不是從前的那座小院了。
沈妹妹永遠都只會是沈妹妹,不會是他的妻。
不知何時,三小姐徐芳絮出現在了徐衛璋的身側,淡聲道:“大哥,你心軟的毛病真的該改改了。”
徐衛璋一怔,沒說話。
徐芳絮繼續道:“你明知許蓁蓁對你別有用心,明知她算計過你,你便應該守住自己的底線與原則,咬死了不應兼祧一事。”
徐衛璋很清楚自己的缺點,可對方是自己的生母,他如何坐視不理。
“阿絮,我……”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徐芳絮心疼地看向他,“我去瞧了許蓁蓁的傷,看著沒什麼大礙,實際上內裡傷的不輕,她大概活不到與大哥兼祧的時候了。”
“只要她死了,徐家閉口不談兼祧這事,大哥還是可以按照原計劃娶沈姑娘為妻的。”
“母親那邊我會幫著勸說,絕不會讓母親再破壞你的婚事。”許蓁蓁這個禍害一死,徐家內裡就徹底乾淨了。
她雖未見過沈姑娘,但他的妹妹……應是極好的,哪怕是二嫁之身,也足夠有資格做她的大嫂,做徐家當家主母。
徐衛璋苦笑著搖了搖頭,“阿絮,有些事你不太清楚,我一句兩句話也說不清楚,總之,我與沈妹妹是不可能的了,以後這些話不可在外人面前提半個字。”
徐芳絮問道:“是因為沈姑娘的前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