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呂攻月對著身旁的寧異輕輕笑了笑。
寧異先是一怔，片刻後也連忙揚起一張乾淨的笑臉，回望著呂攻月。
之後她便看見呂攻月慢悠悠從袖中又取出一顆圓潤飽滿的荔枝。
只見她指尖輕捏果蒂，拇指貼著果殼用力，指節線條利落又好看。
一壓、一旋、一剝，堅硬的外殼便順著紋路裂開，晶瑩剔透的果肉完整露了出來。
汁水凝而不溢，被她修長乾淨的手指襯得愈發瑩潤。
寧異安靜看著，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你剛剛吃了嗎？”呂攻月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寧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躲閃，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她哪裡是吃了，分明是連殼帶核一起嚥下去。
呂攻月不疑有她，只淡淡“哦”了一聲。
而後手指微曲，將那顆剝得乾乾淨淨的荔枝遞到了寧異唇邊。
“再嚐嚐，這個應該會甜一點。”
果肉近在咫尺，清甜果香縈繞在呼吸間。
寧異鼻尖發酸，又有些手足無措，最終還是張口，將果肉含了進去。
就在那一瞬間，呂攻月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唇瓣。
觸感很輕，快得像一片羽毛掠過，幾乎讓人抓不住。
可那一點細微的觸碰，卻讓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連帶著耳根都悄悄泛起了薄紅。
呂攻月收回手，從袖中摸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擦拭著指尖殘留的果汁。
她的手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
擦拭的動作輕緩又細緻，連指縫都不曾落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側過頭，桃花眼彎起一抹笑意，“甜嗎？”
果肉在口中化開，清甜汁水漫過舌尖，比尋常果子多了些溫潤回甘。
可寧異卻覺得，那股甜不是來自荔枝。
她用力點頭，“甜。”
呂攻月眉眼瞬間上揚，那雙本就勾人的桃花眼裡漾開瀲灩的光，彷彿在說：你看，我就說這個會甜吧。
之後呂攻月就支起手肘，側臉對著視窗，靜靜望向外面的景緻。
日光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眉眼清雋，身姿疏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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