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屋內傳來白靈鸝輕柔的聲音，語氣裡有著剛歇下的慵懶。
“我。”呂攻月簡單應道。
房門很快被開啟，白靈鸝穿著一身柔軟的裡衣，頭髮鬆鬆挽著。
一看見呂攻月，眼睛便亮了起來，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
“義母？你怎麼來了。”
呂攻月伸手，輕輕戳了戳他臉頰上的梨渦，“你說呢？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別想瞞我。”
白靈鸝抿了抿唇，側身讓開位置：“……義母先進來吧。”
呂攻月邁步進屋，白靈鸝反手關上房門。
屋內只點了一盞小小的油燈，光線昏黃柔和，氣氛安靜又私密。
呂攻月在桌邊坐下，看向他：“跟義母說說，今天到底為什麼不開心？”
白靈鸝垂著眼，手指絞著衣襬，半晌才小聲道：“……就是近日繡的活計多了些，腰背總是痠疼，提不起精神。”
呂攻月聞言，站起身拍了拍床榻：“躺下，我給你按按。”
白靈鸝眼波流轉，“那……要脫衣服嗎？”
“不用，老老實實躺著便是，哪來那麼多講究。”呂攻月無奈地笑了笑。
白靈鸝乖乖應了一聲，躺到床上，安靜地等著。
呂攻月坐在床邊，手掌落在他的腰背處，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
按著按著，白靈鸝似乎是有些難耐的酸脹，喉間不自覺溢位一聲輕響。
痛苦又難掩其中的愉悅，細細軟軟的呻吟，落在安靜的屋內。
白靈鸝像是察覺到自己失態，臉頰泛紅。
見呂攻月沒有說話，他便拖長了語調問道：“……你喜歡我叫出聲嗎？”
頓了頓，又添了一句，“你若是不喜歡，阿鸝便不叫了。”
呂攻月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溫和又包容：“在我面前，你永遠不用忍耐。”
白靈鸝“嗯”了一聲，安靜了片刻。
可沒過多久，身下的人忽然開始低低地哭泣起來。
哭聲不大，細細弱弱的，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貓，一抽一抽的。
呂攻月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俯身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白靈鸝搖了搖頭，翻身坐起，不等呂攻月反應，便撲進她懷裡，雙臂緊緊環著她的腰。
他把臉埋在她肩頭，哭得好不可憐，淚水很快浸溼了呂攻月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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