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鸝趴在呂攻月胸前,臉頰緊緊貼著。
鼻尖縈繞的,是獨屬於呂攻月身上的清香。
不似薰香那般濃烈,是一種如竹葉般清爽的味道。
每一次聞到,他都覺得渾身發軟。
他在呂攻月懷裡蹭了蹭,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餘下細細的抽噎。
過了片刻,他忽然抬起溼漉漉的眼眸,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白靈鸝仰頭望著呂攻月,:
“你會一直陪著阿鸝嗎?”
呂攻月應道:“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看白靈鸝身上本就單薄的裡衣被淚水浸溼。
緊緊貼在身上,隱隱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於是呂攻月伸手拉過一旁的薄被,裹在他身上,將人嚴嚴實實地護住。
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那過分纖細的輪廓。
瘦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
呂攻月心疼道:“你看看你,瘦成這樣,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不準再隨便應付,知道嗎?”
白靈鸝被她摸得腰間一陣發癢,渾身一顫。
強忍著那股難耐的酥麻感,乖乖點頭:“……阿鸝知道了。”
呂攻月見他聽話,才稍稍放心,想了想又繼續問道:
“除了腰背痠疼,最近還有沒有哪裡難受?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別自己硬扛。”
白靈鸝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
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懵懂又困惑的語氣小聲說道:
“……還有這裡,最近總是酸酸脹脹的,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每天都要自己揉一揉,才會稍微舒服一些。”
呂攻月一愣:“是哪裡?”
白靈鸝沒有說話,只是抓住呂攻月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下探去。
這一下動作太過突然,呂攻月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連忙抽回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可白靈鸝卻像是全然不懂她的慌亂,依舊用那雙清澈無辜、懵懂單純的眼睛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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