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有時候早上起床,總會莫名其妙把床弄髒,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阿鸝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啊?”
這話一齣,呂攻月如坐針氈,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她哪裡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白靈鸝早已到了年紀,青春期的身體悄然發生變化。
那些懵懂的、屬於少男的悸動與生理反應,他自己一無所知,只當是自己生了怪病。
再聯想到他沒了父親,之後便跟在自己身邊長大。
自己平日裡只忙著照顧他的衣食住行,卻偏偏忽略了最要緊的這一課。
女男之事,身體發育,這些最基本的常識,竟從來沒有人好好教過他。
呂攻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只能強裝鎮定地站起身。
“沒有什麼怪病,這都是正常的,你不必擔心。”
她說完,白靈鸝身上裹著的薄被,卻在方才掙扎的動作間,悄然滑落下來,堆在腰腹之處。
昏黃的燈光下,呂攻月視線不經意一掃,恰好看見他白皙精緻的鎖骨。
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白玉,泛紅的胸膛在燈火下格外惹眼。
白靈鸝卻渾然不覺自己這般模樣,依舊用那副天真無邪的神情望著呂攻月。
他歪了歪頭,繼續追問道:
“正常的嗎?那……義母,你也會這樣嗎?”
呂攻月:“……女子與男子身體不同,自然不會這般。”
頓了頓,她胡亂找了個由頭,“你好好歇息,我明日給你找本書來,你看了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話音落下,不等白靈鸝再開口,呂攻月幾乎是落荒而逃。
廊下還帶著夜雨的溼涼,晚風一吹,呂攻月發燙的臉頰才稍稍降了些溫度。
她腳步微頓,靠在廊柱上,輕輕嘆了口氣。
都怪她,平日裡只顧著別的,偏偏把這最重要的一課給忘了。
白靈鸝跟著她後,就沒有人來得及教他這些女男大防、身體髮膚的常識。
她一直把他當成需要照顧的孩子,卻忘了孩子總會長大,總會到懵懂知情的年紀。
呂攻月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大。
旁人養孩子,或許只需管吃管穿。
可她倒好,對白靈鸝,又當娘又當爹,既要當姐姐關心著他,又要當朋友陪著他,如今竟還要兼任先生,給他補這一課。
。心的完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