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呂攻月拿了一本書，打算看著這本書把自己哄睡著。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篤、篤、篤。”
呂攻月放下書卷，有些疑惑地揚聲開口：“進。”
房門被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反手合上房門。
白靈鸝手中捧著木盆，盆中盛著溫水，走了進來。
呂攻月有些不解，“阿鸝，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幹什麼？”
白靈鸝沒有立刻回答，先是走到床榻邊，將木盆穩穩放在地上。
緊接著便屈膝蹲了下來，仰頭望向榻上的呂攻月。
他仰著小臉，語氣認真，“義母，我想讓你泡腳放鬆一下。”
呂攻月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天下來，又是新衣裳，又是被人貼心伺候，她只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簡直像被捧在手心裡一般。
她捏了捏他細膩的臉頰，“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打算把義母孝順死？”
聽到這話，白靈鸝臉色一變，連忙搖頭，急急忙忙開口：
“呸呸呸！義母，這話不吉利，可不能亂說！”
他自己連著呸了好幾聲，還不夠，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呂攻月。
“義母也要跟著呸呸呸，把不好的話都呸掉。”
呂攻月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心底覺得好笑，故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慢悠悠收回手，重新靠回榻上。
“我就不呸，幾句話而已，哪有什麼吉利不吉利的。”
她本是隨口玩笑，想看白靈鸝著急的模樣。
卻沒料到，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白靈鸝的眼眶竟一點點紅了起來。
少男蹲在地上，長長的睫毛沾了水汽。
一雙清澈的眼眸溼漉漉地望著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嘴唇抿得緊緊的，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呂攻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瞬間意識到自己玩笑開過頭了。
她連忙坐直身子，俯下身，伸手拭去他眼角快要滑落的淚珠，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義母錯了，再也不口無遮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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