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以絕對優勢將人擊敗，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靠近。
漸漸地，臺上安靜下來。
方才還躍躍欲試的軍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沒人敢輕易上臺挑戰。
風來站在高臺上，負手而立，任由冷風吹拂他的頭髮。
高坡上的呂攻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而演武場上的風來，對此一無所知。
他剛將最後一名挑戰的軍士打退下，額角、脖頸早已稍有薄汗。
冬日的寒風一吹，汗水迅速變冷，貼在皮膚上，帶著刺骨的涼意。
他臉上的冷峻與猙獰還未完全收斂。
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般，生人勿近。
連日高強度訓練新兵，這群年輕人精力旺盛，不服管教，個個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費了他不少心力。
此刻總算將場面鎮住，隊伍也規整了不少。
他正準備稍作休整，便有一名親衛快步上前，躬身低聲稟報：
“將軍，呂大人來了。”
風來先是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哪位呂大人？”
“呂御史，呂攻月大人。”親衛補充道，“此刻正在東邊高坡上，望著您這邊。”
“……”
風來猛地抬頭，朝著親衛所指的方向望去。
冬日的天光不算明亮，遠處的高坡上，一道身影靜靜站立。
呂攻月一身披風，在寒風中飄動。
她正朝著他的方向，笑眯眯地揮手，眉眼彎彎，顯然已經看了許久。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風來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立刻躲起來，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
此刻的他，滿身大汗，衣衫被汗水浸透，頭髮凌亂。
這與平日裡在她面前努力維持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轉念一想，她已經站在高處看了許久，方才他練兵、切磋、摔人，每一幕都被她盡收眼底。
如今再想遮掩，再想躲避，早已來不及。
躲也躲不掉，藏也藏不住。
風來心中一陣懊惱，索性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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