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搖了搖頭,“沒事,許是泡溫泉久了些,有些乏了。”
呂攻月雖覺得他神色不對,卻也沒有多問,畢竟他看起來也不是很想說的樣子。
入夜之後。
呂攻月記起風來肩背上那些痕跡,便取來一瓶溫和舒緩的藥膏。
讓他伏在榻上,打算為他塗抹,讓它早些消散。
風來順從地伏下身子,脫去衣衫,露出背上連片的紅痕。
呂攻月沾了藥膏,在他背上打圈揉按。
風來伏在榻上,猶豫再三,他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妻主,靈鸝……你當初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這是風來第一次主動過問白靈鸝的過往。
此前他只知道,白靈鸝是呂攻月認下的義子,一直跟在她身邊。
除此之外,便沒有過多追問。
畢竟在他看來,那是妻主的過往,他不必事事深究。
可今日白靈鸝的反常,讓他不得不心生疑慮,想要多瞭解一些。
呂攻月手上動作未停,聞言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對自己身邊的人感興趣,便一五一十地緩緩道來。
甚至連青松是怎麼來的,也一併交代了。
待呂攻月說完,風來沉默片刻,又試探著問道:
“那……靈鸝如今也到了年紀,妻主可有打算,為他相看人家,擇一位合意的女子成婚?”
呂攻月聞言,下意識環顧四周。
確認門窗都已關好,屋內沒有第三個人,才搖了搖頭。
隨後,她俯身湊近風來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耳語:“他不喜歡女子。”
縱使風來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也從未有過此刻這般錯愕。
他猛地偏頭,險些撞上呂攻月的額頭,聲音不自覺地壓低,有些難以置信:
“你是說……他喜歡男子?”
呂攻月看著他驚詫的模樣,點了點頭,“此事我也是後來才知曉。”
“他性子敏感,此事不宜聲張,故而一直未曾對外人說起。”
風來怔怔地伏在榻上,腦海裡一片混亂。
白靈鸝喜歡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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