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經塵埃落定,再多追究,也改變不了早已發生的一切。
白靈鸝把那點酸澀默默咽迴心底,不置一詞。
呂攻月忽然轉了話題,語氣裡是戲謔的笑意。
“說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從小到大,睡姿都很差。”
白靈鸝聞言一怔,有些意外,甚至起身,隔著昏暗望向呂攻月的方向。
“義母這是在汙衊我,我哪裡睡得差了?”
“可不是汙衊。”呂攻月低低笑出聲。
“你從小便是如此。”
“你母親那時候也常常唸叨,說你睡起覺來,手腳亂蹬,翻身不停,恨不得把床上鋪的被褥枕蓆全都掃落到地上去才甘心。”
這話一齣,白靈鸝臉上頓時發燙。
他不由得想起往日的光景。
每一日清晨醒來,自己的被褥大半滑落到地板,被角捲成一團,身體大半露在外頭。
他自己心裡其實也有數,只是不肯承認。
此刻被呂攻月當面點破,馬上心虛氣短,底氣弱了大半。
“那都是年少時候的事了,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他小聲辯解,試圖挽回顏面。
呂攻月枕著雙手,仰面躺著,笑意藏在語調裡,慢悠悠接了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話潛臺詞再明白不過。
就算有所收斂,骨子裡睡覺依舊野蠻,改不徹底。
白靈鸝當即裝作生氣,嗓音拖長,帶著一點嗔意:“義母~不許再說了。”
“好好好,不說便是。”呂攻月嘴上應下,卻還是抑制不住,笑了好一陣。
“咱們可以打個賭。”她打趣道。
“明早天亮,我們便過來瞧瞧,看你的被子又有多少滾落到地上。”
白靈鸝頓時無力回擊,埋進被褥裡,悶悶道:“不許笑話我。”
“不笑話,絕不笑話。”呂攻月嘴上應著,笑意還未完全斂去。
艙內氣氛慢慢鬆弛下來,方才回憶往事帶來的沉鬱,被這幾句閒談沖淡不少。
窗外風雨漸歇,只剩下河水拍打船身的節律,一下,又一下,如同緩慢的節拍。
長夜漫漫,連日水路奔波,兩個人都已經疲憊。
睡意慢慢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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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裡心句一出吐喃喃,音氣是乎幾,低極得量音,翕輕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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