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情動失控,他總是剋制不住力道。
所以無法辯駁,只能極為勉強地應了一聲。
只是這份應允,僅僅停留在口頭。
慾念佔據高地時,所有的告誡都會被他拋之腦後。
直到風來又一次看到呂攻月身上的咬傷後。
他趁著呂攻月不在家,忽然就抽出馬鞭向白靈鸝抽去。
只聽“啪——”一聲響。
鞭梢狠狠抽打在白靈鸝腳邊的泥土地面,塵土四下揚起。
白靈鸝趕緊後退一步。
下一鞭揮來,馬鞭稍稍卸去力道,僅僅是帶著自身重力拍打在他上臂。
縱然已經收束大半力量,白靈鸝的肌膚卻格外敏感,因而依舊吃痛,嘶地倒抽一口冷氣。
疼痛激起了他心中積攢許久的怨懟。
他不退反進,瞪向風來,滿是譏諷:“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平日裡裝出那般寬宏忍讓的模樣,真是噁心。”
“你心底根本容不下我。”
風來立在原地,身姿巋然不動。
“你既然知曉疼痛,便該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道。”
白靈鸝怒火中燒。
嘴上含糊地應承下來,心裡卻已經打好算盤。
待呂攻月自都察院歸來。
白靈鸝轉瞬換了一副模樣。
他快步迎上前,神態委屈孱弱,眼眶通紅。
聲音哽咽,彷彿剛剛受盡莫大的委屈。
“妻主。”他聲音發顫,目光瞟向一旁的風來。
“風來哥不知為何,方才無緣無故,不分青紅皂白便動手責打我。”
他心中篤定,依照風來一貫隱忍緘默的性子,絕不會主動辯解訴苦,只會默默承受這份責難。
可預想之中的心疼安撫並沒有到來。
呂攻月先是狐疑地看了白靈鸝一眼,然後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側神色平靜的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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