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張相似面容之下的李芩水,卻這般懵懂無知。
說到底,呂攻月和李芩水皆是權力棋盤之上的犧牲品而已。
甚至哪怕李芩水不喜歡呂攻月,他也會被許給自己。
想通這些,呂攻月不再多言,收回目光,轉頭望向遠方。
兩人之間陷入一陣沉默。
近日李衡珏對李芩水也常常是冷臉相對。
李芩水也隱約明白,這樁婚事是自己強求而來,並非呂攻月心甘情願。
經歷過幾番冷遇,他比從前學乖了不少。
那份莽撞的熱烈稍稍收斂,懂得了察言觀色。
見呂攻月久久不語,神色漠然,李芩水垂了垂眼睫。
“對不起。”他聲音放得很輕,“我只是太愛慕你,太想要同你在一起。”
李芩水的語調近乎哀求:
“待到嫁入呂府之後,我一定乖乖聽話。”
“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會很乖的,好不好?”
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欲落未落,就那樣眼巴巴望著呂攻月。
呂攻月看著他這副模樣,無聲長長嘆了一口氣。
就憑他這份單純莽撞的性子,對上心思縝密的白靈鸝,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可轉念一想,不經幾番磕碰,他永遠活在編織的幻夢之中,看不清世間真相。
叫他實實在在吃一些苦頭,摔上幾跤,也好過往後懵懂無知,不知輕重惹出塌天大禍。
呂攻月的神色重新歸於冷靜,再次鄭重提醒,一字一句說得明白:
“我府中本就有許多男兒,況且我的心神大半耗在朝堂公務之上,絕不可能日日圍著你一人打轉。這些,你務必想清楚。”
李芩水聞言,眼眶猛地一紅,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把即將滾落的淚水憋了回去。
話本之中的呂弓月,眼裡自始至終只容得下男主角一人。
可這是活生生的現實。
現實裡沒有獨一份的偏愛,還要學著同旁人分享自己的妻主。
要學著爭寵,學著在一眾府內之人中立足。
綺麗的美夢被撕開一道裂口,巨大的失落沉沉壓下來。
可心中那份愛慕依舊不肯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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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知我……“,頭下低地悶悶才他,晌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