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動靜。
馬蹄聲,三四匹,從北邊官道的方向過來。
走得不算快,馬蹄踏在凍土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馬蹄聲越來越近。那幾匹馬在荒坡邊緣停住了,馬上的人影影綽綽的看不太清。
但能辨出是三個成年女子,都裹著深色的厚衣裳,身形壯實。
其中一人翻身下馬,在荒坡邊緣的草叢裡蹲下來摸索了半晌,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手裡多了一個布袋,沉甸甸的。
另外兩人也下了馬,三人湊在一起把布袋開啟來看了看,又繫緊收好。
然後其中一人從懷裡摸出一個扁壺仰頭灌了幾口,大約是酒。
三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聲音太遠聽不清,但口音確實跟保定本地人不一樣,帶著一股子北邊的腔調。
她們重新上馬,沿著荒坡南邊的小道往山裡方向去了。
馬蹄聲漸漸遠了,消失在夜風裡。
又等了一刻鐘,確認那幾人不會再折返,呂攻月才示意眾人起身。
她走到那三人方才蹲過的草叢旁邊蹲下去檢視。
撥開草根底下的一叢枯草,從裡面又翻出一個布袋來。
布袋繫著口,開啟一看,裡面裝了乾糧和幾串銅錢。
銅錢不多,大約百來文,乾糧倒是不少,大餅和幹饃塞了滿滿一袋子,夠三個人吃好幾天的。
這說明賊人的確把這片荒坡當成了中轉站。
作案前在此處藏匿補給,作案後在此處分贓休整。
那三個人方才過來是取走了一部分贓物,剩下補給還藏著等下次來取。
“記下她們往山裡去的方向。”呂攻月對捕快說,“明日一早進山搜。”
捕快們應了。
一行人收隊回城的時候天邊已經發白了。
呂攻月騎在馬上走了半路,發現沈協寧在馬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一晚上沒閤眼,困得撐不住了,但還強撐著不肯閉眼。
兩隻手握著韁繩,腦袋往前栽一下又猛地抬起來,再栽一下再抬起來。
“沈協寧。”
“在呢老師——”聲音已經含含混混的了,帶著濃濃的睡意。
”。開鬆手把“
。下一了繞繩韁馬的己自把手月攻呂,繩韁了鬆地糊糊迷迷寧協沈
。了住攏也繩韁的馬匹那寧協沈把去過探手隻一另
。栽一前往住不撐於終,的晃右晃左上背馬在寧協沈,著走排並馬匹兩
。上膀肩的月攻呂了在磕地實實結結頭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