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應憐身邊的那個少年莫名給齊珩幾分眼熟的感覺。
可那點感覺太縹緲,抓不住也摸不著,深究不得。
他只能吩咐齊管家讓暗衛那邊多撥些人手,寸步不離護著姑娘。
再說芸香縣圈地的案子,證人已經悄悄入京,廷尉司在秘密暗審,外頭還沒透出風聲。
齊珩這邊也只能再順水推推,明面上的案子或許能早些了結,可暗地裡和北地的牽扯,那些巫蠱邪術,還有今日鬧市傷人的事,都只能慢慢再查。
等齊珩處理完這些事,夜色已經沉透了。
洗漱過後,他才想起還有些話沒跟齊芙說。
他本是存了耐心,等她慢慢願意說的,沒料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不過是因一個路人無意撞破,卻把積壓了許久的心事,都擺到了明面上。
齊珩進內室時,床帳裡隆起一小團,齊芙裹在被子裡,瞧著像是睡熟了。
他立在床邊看了會,少女早已經習慣了他的氣息,連睡著都不自覺往他這邊靠。
一屋一床,共枕到天明,於他而言,已是人間頂好的事。
想著,他唇角不自覺彎了彎。
可等他掀開被子躺進去,才發覺齊芙根本沒睡。
她側著身,眼神空落落的盯著帳子,不知在想什麼,想得入神,連他靠近都沒察覺。
瞧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齊珩就知道她是在為晚上的事鑽牛角尖。
他輕嘆一聲,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齊芙心裡正翻來覆去地煎熬。
從前那些猜忌與防備,此刻都像細針似的,一下下扎著自己的心。
是她不夠信任他,明明他早就知道了,明明他一次次給過她機會,是自己一直躲躲藏藏。
怪力亂神這種事,放在這世道,足以叫親族反目,骨肉離心。
他會不會其實也忌憚自己?
越想越難受,愧疚和自我厭棄像潮水似的漫上來,堵得她胸口發悶。
正心亂著,身後忽然貼過來一具溫熱的胸膛,裹著熟悉的冷香,穩穩將她圈在懷裡。
齊芙本來緊繃的身子,在這氣息裡瞬間就軟了。
齊珩的手臂收在她腰上,輕輕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肩窩,低聲喚:“阿芙。”
這兩個字輕得像嘆息,卻叫得齊芙鼻尖一酸。
平日裡他都喚她“相夕”,只有情濃或是心疼的時候,才會叫她“阿芙”。
”。事的上晚想在我“:口了開聲低先芙齊,哄口開珩齊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