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勞煩池將軍走一趟。”
上官檀話音剛落,正合紀清祈的心意,他當即附和:“臣也以為池將軍前往最為妥當。”
池羨性子直、膽子大,萬一芸香柳家鬧出什麼么蛾子,他也鎮得住場。
這便是紀清祈的算盤。
至於為何不提議齊珩去?
紀清祈不是沒想過把齊珩支開,好接近齊芙。
可眼下的局面,齊珩半分不能動。
他還記得上輩子,齊芙莫名遇害,就是有人趁著齊珩離京,對她下的手,最後出了意外……
這一世,北地的人頻頻現身,紀清祈絕不肯讓齊珩此時離開帝都。
池羨本在旁邊神遊天外,突然接到任命,也沒推辭,當即應下。
幾人又商議了些相關安排,這事才算暫時告一段落。
說完了正事,上官檀主動提起了不日的花神節。
聽著他們說起這個,一旁記錄的齊芙才隱約摸出點門道。
這些都算得上是機密,她不敢全寫進起居注裡。
誰知道起居館裡,有沒有北地安插的人?
她對那個從未去過的北地,印象差到了極點。
近來京裡發生的怪事、糟心事,多多少少都和北地扯上關係。
齊珩和鍾離家的恩怨她也知道些,當初看書時看到鍾離舸因為這點事記恨這麼多年,她還覺得離譜,這人莫不是有什麼毛病?
如今看來,還真就是這麼偏執。
思及此,齊芙提筆,只寫了君臣幾人商議花神節相關事宜。
其實她心裡對今年的花神節,總存著幾分疑慮,隱隱覺得要出什麼事。
這種感覺很玄妙,說不出緣由,倒像是什麼第六感。
她沒把這份不安告訴齊珩,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可就在她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時,齊珩一句話,叫她筆尖一頓,墨差點洇開。
“所有引子都陸續丟擲來了,幕後的人,多半是打算在花神節當日動手。”
紀清祈也頷首道:
“近來花神的人選,除了最開始定的幾家閨秀,後來選上的那幾人,來歷都有些蹊蹺。看著像是刻意選的,選在花神節動手,怕是要借節日的人氣,行什麼邪術。”
接下來的話,叫齊芙握著筆僵在原地,半天落不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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