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尷尬著,傳膳的宮女魚貫而入,一道道佳餚擺上了桌。
餓肚子的時候,美食就是最好的理由。
上官檀也不追問池羨了,注意力全被吃食勾走了,池羨的事反倒揭了過去。
上官檀坐得離齊芙記起居注的地方不算近,可半點擋不住他想看清楚的心。
按宮裡的規矩,不是換班的時候,起居郎是沒法吃東西的。
宮女佈菜的時候,上官檀眼尖,瞧見齊芙望著菜式,像是有幾分喜歡的樣子。
正巧今日人齊,他也便膽大了些:“今日大家都在,不如讓齊芙也過來一同用膳吧。”
齊珩眸色一冷,沒開口反對。
紀清祈和季澤自然更不會有異議。
齊芙反倒心裡一緊,上官檀怎麼忽然好心?
再三催促下,她只得放下筆,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上官檀叫人搬來凳子,就放在自己身側,捱得極近。
“來,齊芙,坐朕邊上。”他拍了拍凳面,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
齊芙猶豫地站在齊珩身後,沒動。
上官檀臉上頓時掛了不高興:“齊芙,你不過來坐?”
“臣不敢逾越。”
“朕叫你坐你就坐。”
明擺著她不願挨著上官檀坐,眼看場面要僵,齊珩正要開口替她解圍,紀清祈卻先開了口:
“還是讓齊姑娘挨著齊侯坐吧。陛下是天子,離得太近,便是臣等也難免拘謹,反倒為難齊大人了。”
齊芙沒料到紀清祈會出來打圓場。
他這話一齣,上官檀也不好再強留,齊芙這才鬆了口氣,坐到了齊珩身旁。
雖說是昨夜才接過吻,可此刻兩人都極力端著常態,半分不叫旁人瞧出異樣。
這頓飯吃得還算安穩,除了那點小插曲,倒也相安無事。
等齊珩幾人再沒理由留在宮裡,準備告退時,齊珩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掩,輕輕捏了捏齊芙的指尖,示意她小心。
齊芙心裡也清楚,做這個起居郎,總免不了單獨面對上官檀,不可能次次都躲。
若不是穿書過來的要求是“活到劇情最後”,她才懶得受這個罪。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齊芙剛回到自己的案前,好幾日沒鬧脾氣的小皇帝,又吊兒郎當地歪在御座上,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模樣,挑著話頭問她:
“齊芙,上次朕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事的妃封給是就,事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