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裹著糖畫的甜意,慢慢在舌尖化開,綿密得化不開。
齊芙喜歡極了這樣的親吻。像是在明明白白地說著,他們有多親近。
其實她心底裡,也悄悄盼過更親密的觸碰。
是的,盼過。
哪怕想起來就羞得臉頰發燙,覺得太不矜持,可她確確實實偷偷想過。
從前陷在那些被強迫的噩夢裡時,她對這種情事只覺得牴觸又厭惡。
可被齊珩抱著,吻著的時候,那種被珍重被護在羽翼下的安全感,滿得要溢位來。
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要是再近一步呢?要是完完全全屬於他呢?
是不是就能得到更牢不可破的偏愛?
可這些都只敢在心裡轉圈圈,她不好意思主動,齊珩也素來顧及她的心情,始終沒越界。
他們最親密的時刻,也止於親吻。
可這也足夠了。
愛意都揉在吻裡,哪裡還需要別的來證明。
齊珩愛憐地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些。
齊芙身形纖細,抱在懷裡軟得像團雲,剛剛好嵌在他懷裡,他可以用整個身子把她罩住,完完全全護在自己的影子底下。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擁有。
齊芙被吻得暈乎乎的,直到喘不過氣才被鬆開。
她指尖揪著齊珩胸前的衣襟,軟乎乎地攥著,眼尾泛著紅。
“哥哥……”她靠在他懷裡,眼神還有些迷離,情難自已地呢喃,“我好想……好想……”
“好想什麼?”齊珩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蹭了蹭,聲音啞得發沉。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說出什麼羞人的話,齊芙連忙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算了……回去再說。”
光天化日的,說這些實在太臊人了。
可方才那一瞬間,她是真的想脫口而出。
其實她不用這麼剋制的。不用怕,不用顧忌。
嗯……
只要是齊珩,怎樣都可以的。
等兩人氣息都平復了,齊芙挨著齊珩坐在窗邊的長凳上。
齊珩重新推開半扇窗,街上的喧鬧聲立刻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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