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妃也挺心急。
馮充儀怎會起誓呢！
她一心盼著她的二皇子出人頭地登臨大寶，這毒誓若是發了，將來還怎麼爭？
避開賀妃咄咄逼人的目光，馮充儀只將額頭磕得更重，轉頭向鍾璟連連求饒。
“陛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錯！二皇子年歲尚小，陛下若是罰，就罰臣妾替二皇子受過！二皇子生性純良，都是臣妾的錯！”
她哭得聲嘶力竭，心裡頭卻轉得飛快，只要她今日保下二皇子無罪，來日二皇子一旦起勢，還能拉她一把！
“生性純良？馮充儀謊話張口就來。”
王婕妤忽然冷冷開口，明顯是壓了許久的火氣，她屈膝一跪，語氣果絕。
“陛下容稟！臣妾從前便親眼見過二皇子拿彈弓毆打太監。那太監被打得頭破血流，跪在地上求饒。二皇子卻越打越起勁，臣妾不過上前勸說了兩句，勸殿下莫要傷人性命，二皇子反踢了臣妾一腳。”
日後若二皇子登基，怕不是她們這些后妃都會被二皇子處置了。
“二皇子連臣妾這個庶母都敢踢，哪裡稱得上純良二字？”
鍾璟面色是越來越不好：“王婕妤，你說的可是真的？”
“臣妾不敢隱瞞陛下，當日魏貴嬪、徐美人、宋才人也在場，臣妾本想稟告皇后娘娘，魏貴嬪從前仗著昭儀娘娘的位分，說二皇子只是玩鬧慣了，臣妾身為庶母挨便捱了，總不好與一個孩子計較。臣妾這才將此事按下不提，可心中委屈至今難忘！”
魏貴嬪一聽牽扯到她身上，連忙從席間出來請罪解釋。
“求陛下容稟！二皇子畢竟是孩子，婕妤娘娘怎可如此心胸狹窄？妾當時只是一心想著後宮和睦，以和為貴，這才勸了婕妤娘娘一句……”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鐘璟的神色，聲音越來越低，底氣明顯不足。
不就是踢了她們幾下嗎？
從前王貴嬪位分低，受著也就受了，何至於鬧到御前？
她心裡大約也清楚，今日這局面，王婕妤分明是藉機要將她也拖下水。
王婕妤不肯罷休，從前她在下，魏貴嬪在上，魏貴嬪慷她之慨無可厚非。
可今日她在上，魏貴嬪在下，總該另當別論了。
“陛下，此事非一人之過，求陛下明察！魏貴嬪當初身為九嬪之首，見二皇子暴虐行徑，非但不加勸阻，反而以玩鬧二字粉飾太平，此乃縱容之罪！”
王婕妤就是要將魏貴嬪拖下水，她心裡盤算得清楚，這宮中為陛下做事的人只能有她一個。
陛下從前選了魏貴嬪，就是看魏貴嬪的父親是國子監祭酒，口才了得，這才封了魏貴嬪高位。
可魏貴嬪入宮之後，只記得左右逢源蔭庇家族，該為陛下辦的事卻一件未辦。
皇后仍是皇后，即便做了那麼多錯事，還是沒人能撼動她的位置，丞相府依舊結黨營私根基深厚。
榮妃更是穩居高位，驃騎大將軍都敢說出“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如此狂悖之語了。
也就是陛下仁慈，才放縱他們這麼久。
？呢用何有宮進嬪貴魏的斗下陛為敢不個這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