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榮華第一個幫腔:“景美人,人證物證都在這擺著呢,你又何必嘴硬?要說你見不得許嬪有孕,可以去陛下面前爭寵,哪能對龍胎下手,真是個黑心肝的!”
令儀瞥了眼平日裡就愛四處挑事的褚榮華。
“褚榮華若是閒得慌,不如回宮多練練女紅,你那雙眼睛想必跟你的刺繡一樣花!”
“這布料既是從我宮中送出,若我真想害人,會蠢到把麝香放在自己的布料中嗎?這不是滿宮裡告訴人是我要謀害皇龍胎嗎?”
“我若要放也是放進你的布料當中,你別把別人的腦子都想的跟你一般蠢!”
褚榮華被噎得結結巴巴:“景美人,你毫無妃嬪溫婉之德,當真是驕橫跋扈!”
古才人前幾日才在令儀手中折了顏面,此刻更是迫不及待跳出來踩一腳。
“景美人平日裡心思歹毒慣了,那日命人用轎輦撞本小主,如今做出謀害龍胎這等滔天大罪,想來也不足為奇。”
令儀上下打量著古才人那身招搖的裝扮,眉眼冷若含鋒。
“古才人,你這才晉了位分便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那日宮道中不相讓,是因你先出言尋釁,等哪日你坐上莊妃娘娘的位置,再來頤指氣使,命本小主給你避讓不遲!”
“今日你這般急頭白臉地跳出來構陷本小主,怎麼,是唯恐旁人看不見你頭上那支步搖,還是急著給莊妃娘娘當趨炎附勢的馬前卒啊?”
眾人這才發現古才人頭上的步搖。
璇璣俯身湊近榮妃耳邊開口。
“娘娘,奴婢細瞧著古才人頭上那支步搖,像是娘娘前些日子向陛下討要的那支,定是古才人魅惑陛下,才惹得陛下破例將這步搖賜予了她。”
榮妃一聽,怒火驟然,那顆不可多得的藍寶石在日頭下閃著光彩,見所未見,是她惦記了許久的心頭好物,此刻竟然戴在古才人頭上,直叫她恨不得當場命人奪下。
莊妃身側宮女亦瞧出端倪,附耳將此事稟告莊妃。
莊妃心中亦是慍怒,一個景美人敢跟她嗆聲,她已十分不滿。
如今還有個古才人敢覬覦她心儀之物,藉機張揚。
這般趨炎附勢、目光短淺之輩,也配做她的羽翼?簡直痴心妄想!
兩人瞅了眼古才人,皆心生厭棄,齊齊將古才人視作無物,懶得理會。
裴寶林和盧寶林也盼著新人折損,御前恩寵就能多落幾分在自己身上。
遂也道:“景美人這般伶牙俐齒,犯下謀害龍胎的大罪,卻不知悔過,實在不配侍奉君側,懇請莊妃娘娘秉公處置,嚴懲罪人!”
令儀毫不退卻,今日她若露了怯,日後人人都可陷害於她。
“平日裡,二位寶林深宮沉寂難得覲見天顏,如今倒是清閒得很,擅斷是非私定罪名。你們若這般喜歡勘案審罪,倒不如卸了妃嬪身份,去宮正司當差執役可好?”
此言暗諷二人越俎代庖形同宮婢,讓她們去做伺候人的奴婢呢。
幾人被令儀這一通連珠炮懟得個個面色難堪。
眼見場面快要控制不住,莊妃面色鐵青,氣急敗壞,大喝一聲:“夠了!令氏狂悖,來人,即刻去傳宮正司的人來,去永安宮搜宮,本宮今日定要搜出你謀害皇嗣的罪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