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會口技的人呢?”
“已經綁來了,在外面候著,請陛下示下該如何處置?”
“舌頭割了,大卸八塊,每天一塊,命人扔到李夫人閨房門口。”
“諾。”暗衛下去辦差,要說他們本是令少將軍訓練出來的,聽到此事,也只覺渾身寒慄,李家心思也太深沉了,當時陛下還未登基,李家便在算計陛下登基之後的事了。
這個李羿,鍾璟原本還想留他一命,為令儀所用,現下也不用留了,讓他跟著李大將軍府一起自取滅亡吧。
待暗衛退下後,鍾璟一個人坐在龍椅上,久久深思。
他的令儀當時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惶恐驚懼,他一無所知,甚至還在怪她狠心避而不見,不聽他解釋,不信任他。
鍾璟起身,大步往永安宮去。他不想讓兩個人之間有這麼多的誤會,更不想讓誤會隔夜,有話就必須當面當時當下說清。
永安宮宮門依舊緊閉,內裡一片寂靜。
“開門。”
守門的小太監瑟縮在地,“陛下,小主已經歇下了,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
“滾開!”
吉祥拉開守門的小太監,真是個不機靈的。
瞧見陛下來找小主,宮人們齊齊跪在地上,吉福、盈落、蘇禾也是如此,三人不敢多一言語。
鍾璟心裡覺得不對勁,衝進寢殿,便看見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疊得齊整,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人呢?”鍾璟目光如刀。
眼見瞞不住了,蘇禾硬著頭皮出來回話:“回陛下,小主她出宮了。”
“出宮?何時出的宮?怎麼沒有人來稟報朕一聲?”
“回陛下,是兩日前的事了。小主跟榮妃娘娘打了一架後,怕被陛下責怪,第二日一早就出宮了。”
鍾璟:“……”
他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責怪令儀?
合著這幾日,他一個人在御極宮中思來想去,謀劃著怎麼給她報仇,怎麼跟她解釋當年的事,她倒好,傷都沒養兩日,直接拋下他出宮去了。
“好,好得很,好極了!”朕的景榮華可真有本事。
蘇禾接著替自家小主傳話:“小主說了,陛下答應過她,只要有常統領隨侍就可以出宮,還請陛下守諾。”
蘇禾也是豁出去了,小主囑咐她說的話,她跟陛下說過了,就是覺得四下涼颼颼的。
鍾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是他說的,他認,他就在永安宮等著令儀回來。
午後,擊鼓三百下,東市西市店鋪開始營業。
綾羅綢緞繡坊,珠寶首飾行,金銀樓,胭脂膏露鋪,糕點飲子鋪,墳典書肆,一家挨著一家,街上熱鬧非凡。
。活鮮而囂喧,起一在混聲笑說、聲價還價討、聲喝吆,卦卜命算、唱賣琴拉、的戲百演、的耍雜耍,逛閒上街條這在歡喜最儀令,時宮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