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如娘娘去給陛下敬杯酒,也好提醒陛下,今晚來娘娘宮中小坐。”
李妃想了想,霜凍說的在理。
她端起酒杯,衝向鍾璟:“陛下,臣妾也敬陛下一杯,近日天涼,望陛下添衣,保重龍體,不然臣妾會心疼的。”
鍾璟正看坐在下面聊得正歡的令儀,見是李妃同他說話,便也端起酒杯,喝下半口,“愛妃今日氣色不錯!”
李妃心裡頭甜甜的,“多謝陛下掛念,臣妾這幾日總是睡不著,今日見著陛下,心裡頭便安穩了。”
“愛妃莫要多想,朕近日前朝政務繁忙,改日就去長樂宮看你。”
鍾璟是在點李妃,他事忙是因著李妃母家惹出的禍。
可李妃聽不懂啊。
李妃聽陛下所言,雖然今日不能陪她,但得了陛下這句允諾,李妃意足地退下。
瞧,即便兄長犯了錯,她也犯了點小過失,可陛下還是這般包容她、惦念她,陛下真真是天底下最值得她愛的好兒郎,要不是皇后比她早兩三年許配給了陛下,她也有機會做陛下正妻的!
蘭修容在那頭獨自對月獨飲,先敬月一杯,又深情地看向鍾璟吟歎情詩,望陛下懂她的情意。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蘭修容舉起酒杯,也朝陛下一敬:“陛下,且請陛下飲盡此杯。”她想陛下了。
鍾璟看了蘭修容一眼,也飲了口杯中酒。
皇后坐在一旁,瞧著這一幕,面色漸漸有些不快。
她的千秋宴,一個個的都跑來向陛下敬酒獻媚,成什麼樣子?
陳婕妤自顧自地照顧大公主,喂大公主吃果子,替她擦嘴,絲毫沒注意到宴席上的紛爭。
陳婕妤心裡頭明白,陛下對她從無情分,要不是被人議論子嗣不豐,不堪承繼大統,她也不會得陛下寵幸,生下大公主。她有分寸,在宮裡頭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王婕妤坐在一旁,饒是平日裡再裝著無所謂,可看著皇后懷中的大皇子,又看了看陳婕妤身邊的大公主,眼中也浮現出羨慕。
在宮中這幾年,雖說晉了位份,可實際並不得陛下恩寵,不知自己這輩子還有沒有福分養個屬於自己的皇嗣。
褚榮華最是閒不住,慣愛鬥嘴挑事。這會瞅見惜貴人坐在角落裡,便譏笑道:“惜貴人今日怎麼這般安靜?莫不是瞧見陛下沒多看你一眼,心裡不痛快了?”
惜貴人冷冷看了褚榮華一眼,沒有說話,慣會耍些嘴皮子上的功夫算什麼本事?
褚榮華又轉向令儀,笑容不懷好意。
“景榮華,今日可是千秋宴,陛下夜裡肯定是要去陪皇后娘娘的,你心裡是個什麼感受呀?”
令儀欣賞著席間歌舞,“褚榮華這麼關心本小主的感受?不知褚榮華多久沒見到陛下了?可還記得陛下的長相?”
這是說褚榮華近些日子不得陛下寵幸呢。
褚榮華看令儀最近越來越不好得罪,悻悻地又轉向古才人。
“本小主今日瞧著古才人可是走來的,怎麼受陛下恩寵,還要自己走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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