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些什麼,容絮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像在暴雨後的陷入平靜的湖面。
為什麼,她以為她會說為什麼不能和他在一起,可是當她看見齊衡之那晦暗的眼睛時,好像確定了什麼,她存了惡意,慢慢道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是我的什麼人?”
話說完後,她終於,像鼓起勇氣一樣,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看著他。
她的眼裡很冷,冷漠的同時又高高在上,明明是仰視,卻也傲的逼人。
齊衡之看似溫柔的笑了一下,良久,他才眯了眯眼,低頭,對上她的目光,冷冷重複道“我說,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容絮被他抓的手疼,與其說她不想聽齊衡之說什麼,不如說,她不想從他嘴裡確定什麼。
她一邊用力的像案板上待死的魚那樣掙扎,一邊語氣激烈的說“鬆手,齊晟。”
“我要回去,放開我!”
“你把我送去牢裡,我不要你救我了,滾開,我也不幫你了,滾開!”
“放開我,齊晟。”她偏頭,努力想要離齊衡之遠一點。
她的話裡,越說越帶著慌。
因為她能感受到齊衡之身上發生著不可控的東西。
齊衡之不語,手上的勁也沒有松,慢慢,他箍在她腰間的手,又摸上她的後頸。
容絮一下子安靜下來,上次齊衡之掐著她脖子讓她陷入瀕死的感覺還如同昨日。
她被嚇的呆住,可那隻手卻輕輕捏了一下她後頸的軟肉後,摸上她的後腦。
“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
容絮剛想抬頭說什麼,她的臉被掰住,齊衡之的吻準確無誤落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嘴。
她瞳孔地震,她連人甚至在水裡的腳,都在用力反抗,袖子下藏著的銀針划進她的手裡,她心中一喜,剛想扎齊衡之抓著她的手。
卻像被男人察覺般一樣,那隻手不再只是抓住她的手腕,而是往下,牢牢攏並她的雙手手指。
銀針也隨之而掉入水中。
她的腳蹬在他的身上,齊衡之像是由著她鬧,也不再滿足於親表面,他輕咬了一下她的肉,直到她吃痛鬆開牙關。
二人呼吸交錯,容絮一退再退,齊衡之步步緊逼。
容絮也想咬他,可男人總是能窺探她的心思,率先掐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咬。
二人鼻尖抵著鼻尖,容絮從池中心,被帶到池邊時,腿都是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