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又說“姑娘,您不想出去看看嗎…今日街上格外熱鬧呢…”話落,察覺到容絮的情緒越發不對,她自覺說錯話,連忙低下頭。
容絮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院門了,除了齊衡之或者玉石陪同。
剛被關進私院的時候,她總想著跑,可是沒有成功過。
看似無人看守的私院,其實暗藏著不會讓她離開這座宅院大門的暗衛。
第一次,她偷偷甩掉丫鬟,找到後院一處較矮的院牆想要走,可是剛爬上院牆,後頸便傳來劇痛。
醒來便在齊衡之的床榻上,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男人裸著上身在她的面前。
耳邊總會傳來男人宣洩愛意的方式。
她的手腕會被牢牢抓住抵在床頭,舊痕被覆蓋,添上新的。
第二次,她收買了負責運輸私院蔬菜的大叔,想要讓他帶自己出去,那天其實很順利,順利到她以為她逃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開啟菜桶蓋子的時候,是大叔冰冷的屍體。
還有,站在旁邊冷漠看著這一切的齊衡之。
她崩潰了,被齊衡之強硬拽起來,抱回了私院,那時候她才發現,她的一系列舉動都是在螞蟻撼樹。
那天,她被折磨的很慘,從天明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明。
齊衡之給她灌了藥,不知道是什麼,讓她變得異常冷靜,又讓她深陷旖旎裡,久久不能回過神。
慢慢的,她不敢跑了,她不想一睜開眼睛,就是男人在她身上喘氣的場景。
這種感覺很失控,也讓她午夜裡總能被嚇醒。
但嚇醒後,看見的也只能是身旁的男人注視自己的目光。
熾熱的、痴迷的。
齊衡之對容絮的所有迷戀似乎要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都得到結果。
容絮那一段時間一直渾渾噩噩,總是發燒又退燒。
也總在崩潰邊緣徘徊。
奇怪的是,徹底好的那天,心情突然平靜。
她以為她會歇斯底里,可是她居然沒有,只是內心深處隱隱泛著錐心的痛。
可是這種情緒現在開始慢慢放大了。
容絮無措的低下頭,無力垂下的手此時正無助的摸著自己的臉。
還是那張臉,還是她。
無數的場景像走馬燈一樣,一頻一頻的閃過她的眼睛裡。
她想起來了一些被她刻意忘記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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