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離開那日後,她再也沒有聽見路桓的任何訊息了。
不過齊衡之倒來私院來的更勤快了,容絮對此真是太不勝其煩,她始終看不明白齊衡之到底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又一天,秋雨將至。
容絮正吃著小桃剛剛端上來的飯菜,齊衡之突然推門而入,身上還帶著些絲雨水的痕跡。
四目相對,片刻寂靜。
容絮低下頭繼續享受著自己的飯菜,瓷器碰撞的聲音混著窗外雨勢加大的聲音,
齊衡之卻沒有動,他揚了揚眉,聲音再自然不過,“過來幫我更衣。”
容絮動作一頓,眼神幽怨的看過來,“你手斷了嗎?”
齊衡之點點頭,理所當然:“對啊。”
容絮看著這般無賴模樣的齊衡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她沒有見過這般不要臉的人,偏偏她還不知道怎麼對待這種人,她長這麼大,遇見的男人都是對她百依百順的。
她把碗放下,走到齊衡之面前,齊衡之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手從她的臉頰旁伸長。
容絮專心致志的把他外衣紐扣解開,手從他的頸窩停了一會,衣服成功被她脫下來。
裡面的衣服竟然也被雨水滲進了一些,也還溼著。
容絮斂了神色,那模樣再正經不過了。
齊衡之垂首看她,嘴角微微上揚。
明明兩個人親密事做了無數次,可是容絮還是很容易對齊衡之的身體臉紅。
比如脫衣時,不小心碰到他的外露皮膚。
終於,第二件脫完後。
容絮就撂挑子了。
語氣帶著微不可察的嬌橫“你讓你手下幫你。”
齊衡之手自然的搭到她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懷裡摁。
“你怕什麼。”
男人低著嗓音,松木香的氣息往容絮鼻子裡鑽。
容絮怕他對自己動手動腳,連忙伸長手,把齊衡之身後衣架上早就掛好的乾衣服拿了過來。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齊衡之話很多,跟容絮說今天在朝廷上,誰參了他、誰誇了他。
無聊透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