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都不想敷衍。
可齊衡之似乎覺得很有趣,樂此不疲的。
…
小橋流水潺潺,夜晚漫長。
容絮提筆下墨,諾大的宣紙下是一副容家四口一起坐在容家年代很長久的老槐樹下慶賀的往日盛景。
沒有很具體,小小的人兒有四個,一個男人一隻手指著天上的圓月,一隻手摸著身旁孩童的後腦勺。
一個女人抱著另一個嬰孩,笑眼彎彎的看著父子二人。
她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畫下這幅畫,她只覺得她好冷,冷得發抖,心裡總覺得空了一塊。
那份空的,是缺了什麼呢?
明明父親死的時候,那塊也只是發麻了而已。
容絮坐在西廂窗下,天上高懸的圓月撒下月色的光輝。
不遠處站著兩個人,是那位神秘管家和照顧自己的丫鬟在討論著什麼。
她只能聽見隻言片語。
哦神秘管家也姓齊,丫鬟管他叫齊叔。
明天就是中秋了嗎?
她以為還要過幾日呢?
本想安安靜靜的坐著,困了就閡上眼睡一會,醒了就在院子走走。
沒等容絮說困,一陣腳步聲傳來。
隨即而來的是推門聲,小桃跑了進來。
容絮微微蹙眉,卻也沒有被打擾了覺的惱意,她掀起眼皮看她“怎麼了。”
小桃笑著說“姑娘今日想不想上街瞧瞧。”
容絮想也不想就拒絕“不想。”
小桃臉上的笑孑然而至,“可……公子說讓你出去買點過節的東西回來。”
容絮:“?”
囚犯也能過節?
齊衡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