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她十五萬兩的瓷瓶，她也忍。”
“搶她的傢俱，她還得把床送上去，再補五十萬兩？”
拓跋烈把長刀立在身前。
“你們這叫孝道，還是拿她當錢莊？”
成王立即道：“臣等要的是戶部撥款，並未要溫家的銀子。”
黃尚書從門檻上站起來。
“國庫也沒有！”
端王沒理他。
“先帝在時，宗室每年都有祭銀，太后內庫也從未短缺。”
“先帝在時國庫還有錢。”
拓跋烈冷聲道：“朕起兵打天下那幾年，你們在哪兒？”
端王臉色一變。
“本王年老體弱，無法隨軍。”
“端王府的世子也年老體弱？”
“他奉先帝之命留守封地。”
“平王呢？”
平王避開他的視線。
“臣當時染病。”
“成王也染病？”
拓跋烈點了點刀柄。
“朕在前線缺糧，軍中一天一頓稀粥，沒見你們送一石米。”
“朕被三萬騎兵圍在鷹嘴城，也沒見哪個王府發兵救駕。”
“現在太平了，戶部剛有二十七萬兩入庫，你們聞著銀子便來了。”
端王重重敲下柺杖。
“陛下怎能這樣說宗室！”
“本王是先帝親弟，是你的皇叔！”
“平王與成王也都是你的長輩。”
“溫氏再有錢，也只是一個商戶女。陛下為了她頂撞母親、軟禁右相，如今還要拿刀威脅皇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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