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坐在龍椅上罵幾句話，開口便要十萬？”
“還踹了御案。”
“御案三倍賠償，陛下倒欠兩萬四千兩。”
拓跋烈沉默了一下。
“那群言官昨日逼你交印，今日領完五倍俸祿，全在殿裡裝啞巴。朕替你把他們罵回去，連一個親都換不來？”
“領俸祿的是他們，銀子是溫家出的。陛下拿什麼邀功？”
“朕出了嘴。”
“這倒是真的。”
溫雲岫抬手碰了碰他的唇。
“可惜這張嘴平日太能欠賬，得先扣舊債。”
拓跋烈一口咬住她的指尖，沒用力，也沒讓她收回去。
“舊債慢慢還。”
他說話時，唇壓著她的手指。
“今夜先算新的。”
溫雲岫盯著近在眼前的人。
這人來之前顯然洗過澡，髮間還有一點水氣，身上的龍袍也換成了乾淨的玄色常服。
他根本不是臨時起意。
從御書房出來時，多半就盤算好了今晚要賴在這裡。
溫雲岫沒戳破，只抽回手。
“陛下想怎麼算？”
“朕今日沒有砍言官。”
“這是底線，不是功勞。”
“朕還讓周成加守各處城門。”
“防的是右相黨羽，也不是隻護臣妾。”
“朕連長刀都忍著沒架到他們脖子上。”
拓跋烈壓低身子。
“岫岫，你再扣，朕便真白乾了。”
“陛下想拿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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